“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我一面念着书,一面伸着手指在空着打着比划,“原来这‘煙’字就是烟火的‘烟’,‘長’字便是长短的‘长’字,古代是这么写的啊”。
“格格,不好啦!不好啦!”苏培盛领了侍卫来见我。
我站起身:“怎么了?”
苏培盛:“四爷……”
我拿了书,侧身转开:“四爷的事,和我无关。要是没其他事,你就下去吧”,继续念,“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这‘當’字……”
侍卫跪道:“今早,小的奉四爷之命去收捐银,谁知……八贝勒和九贝勒一早就差人将官绅们纳的捐银全抬走了”。
“什么!”我丢下书,“他们竟然来了!”又寻思了一会儿“这件事,四爷知道了吗?”话至一半,顿了顿,又问,“十六阿哥呢?”
苏培盛道:“十六阿哥昨晚随四爷一道审视河堤,忙了一宿,这不两人才刚阖眼”。
我“哦”了一声,心乱如麻,又见苏培盛言语闪烁。
我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这件事,兹事体大。王爷为了灾民的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如今又出了这档子变故,只怕……”顿了顿,又说,“若诗姑娘一向和王爷交好,还望……”
原来怕四爷怒及他。我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先不要对外声张,我去想想办法”。
苏培盛:“是”。
我走了几步,苏培盛亦步亦趋的跟着:“奴才派几个人跟着……”
我略一沉吟:“不必了,人多容易打草惊蛇,这件事我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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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诗姑娘,别来无恙啊”,古仕雁正从轿子上下来,抽着一根大烟管。他朝我周身看了看,像是看一个稀罕人物。最后才吐着烟圈道:“不知最近十四爷还有没有给姑娘来信啊”。
我笑了笑道:“古大人与其在这里烦心十四爷有没有给我写信,还不如先想想自己答应过的捐银”。
古仕雁一拍脑门道:“是是是,如姑娘所言,捐银是要得的。姑娘当初一席话,让尔等茅塞顿开,恍若醍醐灌顶啊。正如姑娘所说,几位爷血脉相连、手足情深,那么这捐银是交给四爷,还是交给八爷又有何区别呢?”说完,哈哈大笑。
又道:“这朝政本就是男人的事,姑娘还是回闺房里弹琴绣花去吧……”
“你……”,我气结。忽瞥见院子里头八爷的车辕,转而笑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既然是十四爷特地派的我跟着四爷,那你怀疑我,岂不就是怀疑十四爷的能力了?”
“哼……!”古仕雁眯了眯眼,笑道,“依我之见,你根本不是十四爷派来的”。
我噗嗤一声,笑出声:“依你之见?呵~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十四爷的心思又岂是你们这些泛泛之辈能揣摩的透的?你也不想想,若不是十四爷授的意,我又怎敢擅自打他的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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