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挑了挑眉,正在心里咒骂他几千遍的花心大萝卜,薄情寡义,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又听他道:“可是我也喜欢梦红楼的芙蓉姑娘,这该如何选择”。说话间,摇头晃脑。似万分纠结苦恼。
知他在说笑,斜倚了身子过去,“你居然把我比作青楼女子”。青葱手指轻拨着着他的胸口,故作万种风情,媚眼含俏,却暗含警告。
李又玠握住我的手道:“你是女子吗?像你这般聪明狡猾,怕是十个男人也敌你不过。”
我听他说的动听,挑了下眉,嘴角含笑:“怎么,我在你眼里竟是男子?难道……”,故作惊恐状,“你……你……你有龙阳之癖”。
李又玠被我抢了一阵白,可出了名的厚脸皮也不是盖的,不仅不以为意,倒像是受了莫大赞美似的,露出一个邪邪的坏笑,单手挑起我的下巴,缓缓俯下身,暖暖的气流扑在我的脸上:“所以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是不能嫁人的,”满目深情,一字一句道:“就算嫁了也是嫁祸于人!”
“喂!”我气笑不得,竟被他耍了一招。意欲掐他,才发现手已被他紧紧握住,正待发作,就被他用一只鸭腿堵住嘴,还一副惋惜的模样说:“就算嫁不出去,也得吃饭啊”。说完,就对着满桌子的菜大快朵颐,只是嘴角的笑容越裂越大,几乎张到耳根上去了。
我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嘟着嘴恨恨的朝鸭腿咬了一口。又想起自己刚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亦不由觉得好笑。看他一副狼吞虎咽,满嘴流油的丑样,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位左手拿鸭腿,右手拿虾,嘴里流哈拉,连官也靠买的家伙和大名鼎鼎的李卫联系在一起的。
或许……电视上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寻思了一番问道:“你真的是李卫?”
李又玠满嘴是肉,又啜了口酒,含糊不清的咕哝道:“什么真的假的,我姓李名卫,字又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可是李卫不该是家徒四壁的吗?”
李卫:“这你倒是说对了,我现在确实穷的揭不开锅了”。
我:“可是李卫不该是个地痞流氓吗?”
李又玠未说话,他身边的丫鬟绿莹就先咯咯的笑了,“格格可知那些个债主为什么不追着少主要银子吗?虽说少主家大业大,可是纵使将全部家当变卖了,也就值个七十余万两。少主愣是捐了一百余万两,欠他们的银子亦是不在少数。可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门讨要的。格格可知为什么?”
“为什么?”这我倒是从未想过。
李又玠:“因为我对他们说,我欠他们的银两都以他们的名义捐给朝廷了。有谁不愿意的,就管皇上要去”。
我惊叹,又想起他刚才那番贱贱的小模样,不由笑道:“这么说,你倒不是个无赖了”。
李又玠:“嗯?”
我笑:“是无赖的祖师爷爷了”。有谁敢问皇帝要钱呢?
“哈哈,说得好。对无赖的人我可以比他们更无赖”,李又玠嘬了一口酒,“那些个人,赚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关键时刻却不替老百姓办事。我这么做,也算是替他们行了件善事。”
绿莹:“现在啊,估摸着皇上的嘉奖令都下去了,呵,他们啊,也就只有往肚子里咽苦果的份了,心里留着泪面上却要赔着笑”。
我禁不住啧啧称奇:“这一招太妙了,要比若诗强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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