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结果的先扔一边,事儿就不是这么办的!”
王星仍是不解气,喇叭按的震天响,“起码得有个正儿八经的交代吧,这厢带着未婚妻出去风流快活,一走就是半个月,连个电话都没有。那厢还有你在家等着,怎么天下好事都让他自己一人占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也好,反正早晚也要分开。”
若生不说话,转头看向车窗外,路旁刚刚披上绿意的行道树飞速后退,远处的汉台山峰峦叠嶂。
是啊,这样也好。
去留一无所系,静噪两不相干,也算是皆大欢喜。
“一会儿你自己去王婆婆家,正好乔飞同学是这边派出所所长,我去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杨院长或是什么线索。”王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别哭丧个脸了,老太太虽然看不见,心思可敏感呢。”
若生笑笑,定下心神。
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毕竟还有很多事要做。
车子在镇上停下,两人便分开行动。
若生拎了东西去疯女人的娘家,王星向着派出所走去。
……
原先的汉台县疗养院其实相当镇上的收容所,送过去的精神病人大多无家可归,因此院里基本没有资金来源,靠着政府每年有限的拨款,很难维持下去。
院长是走了一拨又一拨,穷山恶水的地方,谁能待得下去。
杨院长能坚持下来,只因为心思比其他人活络。
他偷偷将疗养院的后院扩建,弄了个柴油炼化作坊,白天到处收废旧轮胎,晚上就用旧轮胎炼油。
这些精神病人,毕竟不是时时刻刻都疯癫。
多现成的劳动力。
发生火灾的那晚,其实是炼油场老化的电线出了问题,造成短路,因此酿成火灾,随后几桶炼化好的柴油又引发了爆炸。
不过,有一点蹊跷,原本晚上是要干活的人,那天却全部都被锁进各自房间里……
“不对,我们房间没有上锁呀!”
若生打断王星的话,“我一开始也以为上了锁,可后来我直接开门就跑出来了……”
炉架上的烤肉滋滋冒着香气,两人却都没什么胃口。
这是镇上的一家烤肉店,中午十分没什么人,老板娘无聊地坐在吧台后打着呵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听见两人的话却似乎来了兴致,直起身看向她们,“你们在说疗养院的事儿?你们是什么人?”
“嗯,我们是山海日报的。”王星叹了口气,“听说有人清明扫墓时,在山上看见了杨院长,就想过来调查一下。”
“有人看见杨院长了?”老板娘在她们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我前几天也看见了,我还当是遇见鬼了呢,给我吓得!回来说给我家男人听,他非说我眼神儿不好……”
“你在哪儿看见了?”
若生倏地站起身,因为过于用力,身后的四角板凳子晃了几下倒在地上,发出“哐”的声音。
老板娘让她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我同事就是比较容易激动。”王星忙解释,从包里掏出纸笔,做出副专业的模样,“您在哪儿看见他了?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就大前天吧,在山上,还是老辈儿疗养院那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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