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着了能知道？”顾樵轻笑，手不忘伸进被子里，在她身上揩油。

“不可能！”她极力辩解，“我要真打呼，怎么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又没有人跟你一块睡过，谁知道？”

“怎么没有？我刚到伊市的时候和陆一白住在一起……”

她脸憋得通红，光想着举例以证清白，却没发现自己的话有多敏感。看着他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于是声音渐渐变小，“我没地方住，就住在朋友那里……”

他将手从她身上移开，冷哼一声，“朋友还是男朋友？”

“当然是朋友！”她赶紧解释，“你也见过，我的那个大学同学，人家也有女朋友……”

“是见过，”他倏的起身，一向温润的模样变得阴冷，“有女朋友的人了，还牵你手来着。”

“不是，那也是误会，他那时候不知道我有男朋友，而且我上学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的话分明就是钻进了死胡同，越急越解释不来，叹了口气，索性闭嘴。

气氛就这么僵着。

顾樵铁青着脸站着，一言不发。若生瞥了他一眼，他这副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委屈，他就只顾着吃醋，根本不理会她那时有多难。

这么想着，便扯过自己已经洗好晾干的衣服穿上，收拾了东西往外走。

他跟着追出来，扯住她的手腕，厉声问：“你干什么？”

“你管我！”

“周若！”他堵住她的去路，自然地叫她原先的名字，“回去吃饭。”

“别叫我周若！”她甩开他的手，“你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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