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廷也在,还是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细长的眼睛半眯,斜倚着身子坐在审讯桌前。拿着个小刀,一下一下地戳着桌面。
无声的压迫。
坐在审讯椅里的男人,伸手擦了擦额头落下的冷汗,声音结结巴巴。
“我就是看她......开的车不错,又是一个人,想着......来两个钱,这几天手头紧巴些,来些快钱......我这人好赌......”
他的眼珠子转转,一副猥琐相。见两人仍不说话,咽了下口水。
“后来她就反抗,不小心就......勒住她脖子了,我当人死了,其实我也没下狠劲儿......”
“我真没想到她反抗地那么厉害......”
兽性大发那段,想当然跳了过去。
“说完了?”
陈昊廷起身,颀长的身影挡住光,缓缓向着那人走去,手里的小刀舞得生风,“可是,我怎么觉得少了点什么呢?”
“再,没什么了啊!”男人缩缩脖子,身子使劲向后靠。
“今年三月,兴窑地毯厂门口,有个小姑娘被人***,五月,镇政府往西的公厕,有人被抢了首饰,还受到凶徒猥亵......”陈昊廷双手撑着审讯椅,眼神邪肆地弓着身子看他,“还有很多,需要我一一例举吗?”
“我,我没有!”男人打定了主意,咬紧牙关不承认,“我这是第一次。”
“行了,别跟他浪费时间了。”一直沉默的顾樵开口,“这件事他认了就行,别人的事我不想管。”
陈昊廷直起身看他,“准备怎么办?”
他眯着眼盯了男人几秒钟,眼神阴鸷,直看得男人身后起了白毛汗。
“见见血,长点教训。”他使劲抿了下唇,阴恻恻地开口,“不用太过分,以后做不了这事儿就行了。”
“便宜你了。”
陈昊廷伸手拍拍男人的脸,嘴角一抹嗜血的笑,“要是给我,命都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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