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缝合。
左侧脖子下的伤口不算太深,简单的消毒包扎。腿上有些瘀伤划痕,也不严重。主要是手伤,右手除了大拇指外都有损伤,最深伤到了肌腱,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缝合的女医生一直感叹,也算是命好,估计歹徒是临时起意,凶器是水果刀一类的,要是壁纸刀或者匕首,这肌腱八cd得断了。
顾樵到了的时候,她已经入了病房,正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
不知是不是打了麻药的原因,总之特别安心。
他的眼眶有些红,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不说话,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午的时候,也是这么心疼梁知夏的么?她脑子里突地蹦出这个问题。
这是兴窑的一家小医院,没有单间,也没有空床。
他只能坐在床边守着,挺拔的身躯此刻有些佝偻,大概是累了一天,黑眼圈有些重,下巴也冒起了青茬。
不想理他,她翻了个身,渐渐睡熟过去。
不知是着了凉,还是伤口有些感染,半夜里发起了低烧,温度不高,但浑身都疼。
那只伤了的手,麻药过了,也胀疼不已。
她自小就怕疼,现在更是疼得眼泪不停地往下滴。
顾樵慌了手脚,敷了毛巾,喂了退烧药止疼药消炎药,最后又叫了医生也不顶用,她仍旧是咬着唇不说话,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或许是吓得,很多这样的,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回过味来了,就开始怕了。”值班的医生打了个呵欠,“心理问题,家属多安慰吧。”
他没了办法,最后只能将人拉进怀里,不停地抚着她纤瘦的背。
“没事了,我这不是过来了,不会再有下次了......”几句话,翻来覆去地重复着,不厌其烦。
心里有些动容,她吸了吸鼻子,问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你能忘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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