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点点头,慢吞吞地挪下床。
顾樵朝着她身后看了一眼,顿时就有些嫌恶地别过头,剑眉拧成疙瘩,对着她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先把床给我收拾干净。”
周若“哦”了声,她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放空,机械般的随着他的话走。
她回过身准备收拾床铺,却在接触到床单的时候惊的“妈啊”一声鬼叫,吓得跟在顾樵身后的哈哈支棱起耳朵,跟着“汪汪”叫唤。
“怎么回事,我受伤了吗?!”周若伸手在后背摸了两把,看着手心蹭上的血迹,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顿时就觉得腰有些痛,网上看过的恐怖故事瞬间涌入脑海,“你该不会偷我的肾了吧?”
顾樵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了捏眉心:“你是认真的吗?”
“噶?”周若有些不明所以地瞪圆了一双杏眼,手仍旧在四处寻摸着伤口。
“我觉得你可以往另外的方向想想,”顾樵叹了口气,难得好脾气地循循善诱:“比如,你的某些亲戚是不是该来看你了?”
“什么跟什么啊!”周若倒是没了耐心,摸了一圈也没发现身上有什么致命的伤口,可以把床单弄脏成那个鬼样子。
细细琢磨了下顾樵的话,她一脸疑惑地问他:“难道,我来大姨妈了?”
顾樵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一脸关爱智障的眼神,“劝你以后少上网,多读书。”
“所以,那些保鲜膜是……”她有些明白过来,但是又有些不明白地看了顾樵一眼,小声抱怨:“既然昨晚你就发现了,为什么没有叫醒我?铺那么多保鲜膜,你也不嫌麻烦!”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