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周若爬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着向他赔不是，“我有机会一定会登门道歉。”

她飞速地跑出门，院子里的哈士奇仍旧热情地迎着她扑上来，周若侧侧身子，堪堪躲过它热情的大脑袋。

“快点儿啊，姑娘。”她一露头，司机就焦急地向她招手，“保安都过来催了两趟了。”

周若应了声，拉开车门就上了车，刚准备关门，就被紧跟在后面的顾樵挡住了。

“往里。”冰冷的男声传进耳朵，她看见堵在车门边的顾樵一脸冰霜。周若瑟缩了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顾樵闭眼舒了口恶气，努力克制着将她踹进去的冲动，对着她扬了扬耷拉的右手，咬牙切齿地说：“去医院。”

“你的手......断了吗？”周若惊讶地捂着嘴，屁股向里挪了挪，“快上来吧。”

瞥了她一眼，顾樵钻进车里对司机说：“去圣海医院。”

周若漂亮的杏眼转了转，偷偷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他正举着那只没精打采的右手，平静地盯着前方。

“那个，顾先生。”她清清嗓子，清亮的眼眸看向他，“你手怎么断的？”

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顾樵将车窗玻璃整个放下，清凉的风吹在脸上，他憋在胸口那口浊气才有所缓解。

周若扁扁嘴，靠在椅背上不再言语。原本就有些疲惫不堪，又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此刻的她，将近虚脱。

汽车平稳地在夜色中行驶，顾樵仍旧一副扑克脸，倒在他肩膀的周若，嘴里吐出轻微的鼾声，在昏黄的路灯投射下，也有了丝暧昧的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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