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珺璃眨眨眼，往慕阙那边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爹，你还好吧?”

“……臭小子还不快赶紧过来！”慕阙被她这反应气乐了，“朕又不会吃了你！过来！”

“……”慕珺璃自知理亏，乖乖溜了过去。

“说罢，到底怎么回事？”

“……”慕珺璃撇了撇嘴，“它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没错啊。”

慕阙的表情严肃了些许：“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慕珺璃眨眨眼，无奈笑了：“父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种浅显的道理，儿臣还是懂得的。”

“……”慕阙抿了抿唇。

“儿臣确实是向父皇隐瞒了很多……这次的契约朱雀也只能说是运气好，不过，父皇，你能说，你就没有隐瞒儿臣什么事么？”

“……”安然自得准备听慕珺璃放软话乖巧道歉的慕阙听到这哀怨委屈的声音不由得一愣。

慕珺璃扯了扯嘴角，慕阙莫名的看出一种奸诈的意味：“什么？”

“父皇……你不准备解释解释么？”

“吱吱！”

“……好吧，那你可要听好了。”慕阙叹了口气，本来就是要告诉她的，结果现在看来……有些事，也不用再隐瞒了了。

“这里，是南霜国中央的地底下，距离地面……数千万公里，而这个冰块一样的东西……我们都叫它，冰灵。”

“……”

冰灵就是这玩意？三观简直要刷破天际！

慕珺璃点点头，显然是猜到了有这个可能：“所以说，南霜国长久气候温暖却依旧霜雪满地，都是因为它？”

慕阙“嗯”了一声：“阿璃，你想的真远啊。”

“……”

慕珺璃无语扶额，又问：“那这种东西，怎么会在我们这里？”

她可没忘记，当初有多少人追杀她，都是为了冰灵。

慕阙轻叹了口气。

“阿璃……你知道吗。”

“我们，不姓慕，而姓慕容。”

“慕容的根，在九重天。”

被慕阙明显颓丧下来的气息惊异到，慕珺璃看向他，恍然发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为她扛了八年的风霜雨雪，那张曾经英俊潇洒令无数女人都深深迷恋的英俊的脸再也不复年轻，而是强撑起一片天地，饱经风霜。

“知道为什么，添夏大陆名为添夏大陆么？”

“……天气太冷了，想要添些夏日的温暖？”

“……阿璃我真的不得不说有些时候你还真是会把人气的牙痒痒啊！”

“父皇，过奖。”

“……”

慕阙完败。

“添夏大陆，所谓‘添夏’，实为‘天下’，同理，自然也有天上。添夏大陆，是唯一受到‘界’的限制的大陆，而天上……被人称为是九重天。”

慕珺璃皱了皱眉：“什么是‘界’？”

“九重天上的人们，哪怕是最为普通的平民百姓，一旦下界，随手的一击，也堪比十阶实力，他们的最低修为，却恰是我们这里……最高的修为。”

慕珺璃抿了抿唇。

“添夏大陆也不是没有出过天才精英，可是他们的起步都太晚太晚，虽说其真正实力会在离开添夏大陆后摆脱‘界’的控制，但仍是九重天的庸庸之辈。”

慕珺璃插话道：“那是不是九重天的人来到添夏大陆，其实力也会受到‘界’的压制？”

“是，”慕阙点点头，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像你这种情况……怕是在九重天上，都是天赋极佳的苗子啊。”

“灵力到达十阶，就可以离开添夏大陆，去往九重天？”

“是。”

在得到慕阙的准确答复后，慕珺璃脸色一黑，当初在契约了朱雀之后，她的灵力可是一下窜到了九阶啊九阶！

就差一点就会到达十阶！

“小十，你现在多少阶？”

慕珺璃摊了摊手，坦白道：“五阶。”

“五阶？！”慕阙一脸“你蒙我哪”的表情，“五阶人家朱雀能看上你？你能契约上她？你还能领悟双翼？你骗谁呢你？！”

慕珺璃：“……”

“我真的是五阶……”

“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没爱了没爱了，阿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前的你那么乖巧听话……”

慕珺璃头疼的看着慕阙陷入回忆，干脆的把他拉回了现实：“不信你问凰笙。”

“……谁？凰笙？”慕阙一脸大写的懵，“凰笙是谁？我认识么？”

慕珺璃：“……凰笙！速度、麻溜的给爷滚过来！”

凰笙正和冰灵吵得不可开交，由于处在人家的地盘上，凰笙处处落了下风，此刻听到慕珺璃一喊她的名字，立马闪身奔了过去：“什么事？”

慕阙呆滞的指着慕珺璃不可置信道：“你你你……”

“我真的，确实，的确是五阶。”

凰笙茫然的看了这两人，半晌没反应过来，听到对话后想明白了，皱眉道：“对呀，阿璃就是五阶啊，有什么问题么？”

冰灵也过来凑热闹：“她确实是五阶，身上的气息不会骗人。”

慕阙顿觉生无可恋：“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在五阶就契约上一只天兽！就算是有‘界’的压制怎么可能不会灵力过余从而爆体而亡！更何况她还领悟了双翼！老子当年二十岁还没领悟出来的双翼啊啊啊！！！”

冰灵：“……”

凰笙：“……”

慕珺璃：“……”

冰灵：“那只能说明你天赋不好。”

凰笙：“也可以说是气运不好。”

慕珺璃：“或者，是我天资太好？”

慕阙：“……”

听起来，怎么感觉是有那么些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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