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终究不是原来的慕言糯。

眯眸，慕珺璃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敛去。天色已变得昏暗，她看了看四周，愣了一下。

灵阵？！

慕珺璃稍稍蹙眉，这种等级……

完全就是她目前所能够接触到的最高级的灵阵！

九级！

而且……还不是残缺版！

如果不是她对于灵阵有一种天生的感应，怕是也会被瞒过去。

百里颜……

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慕珺璃神色如常的步入灵阵，像是完全没有察觉般，抬头。

这是一片竹林。

《南霜史事》上有记载：阵法，九阶者，乃虚实相生，无中生有，实深不可测也。

虚实相生，无中生有。

那么，什么是实？

什么是虚？

什么是无？

什么又是有？

指尖拂过一片竹叶，冰凉的触感，像是实。

摘下。

松手。

竹叶缓缓落下。

慕珺璃垂首看着地面上的竹叶一言不发，微敛的眼眸看不清是何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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