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公子,没什么。”秦茉干笑了两句,敷衍的道。
她的面前,此时问都没问过她便一屁股云在了她对面的人正是万渊,只见他十分自来熟的对着秦茉温和的笑着,秦茉看了却是扶额,只道今日简直诸事不顺,遇上了这么个缠人的主儿。
万渊在秦茉面前,丝毫没有看出她眼中的不耐,依旧自顾的说着:“阿茉,怎么今日你会一个人来着飘香楼,陈小姐呢?”
“不知道。”秦茉头也没抬的随意应了一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万渊却是没有听出来她语气中的不友善,依旧笑着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些在秦茉听来十分无聊的事。
秦茉把头底下,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又叹了一口气,忽然有一种想要从这里逃出去的感觉。
这个万渊,还真是缠人!如果自己的法力还在,真想凭空变出一筐大白菜全塞他嘴里,看他还在不在了这里唠叨个没完了!
“阿茉,我前几日听到一件趣事,倒挺有意思,我讲给你听。”
秦茉懒洋洋的用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那杯子是白瓷杯,通体无任何花纹,她拿在手中,和那没有一丝杂质的雪白颜色一对比,竟显得有些比不上她纤细的手指白皙。
她的指尖是淡粉色,修剪整齐的指甲颜色粉润,十指嫩白,虽说此时的她身份是个丫环,但从头到脚,无论从哪里看她这副身子都不似一个丫环该有的样子,那周身散发出略显肆意的气质却又更和那些个什么世家大小姐沾不上边,那种感觉,异于常人,是十分独特的。
万渊的目光落在了她把玩酒杯的手上,再稍稍往上,落在她脸上时,那没有任何掩饰的慵懒感和漫不经心让他微微一愣,随后,不知为何,竟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可否认,秦茉的长相是美的,美的娇俏,却又带着一丝勾人。可美则美矣,比她美的人却也并非没有,只是在万渊的眼中,他一直以来所遇到的女人大多都是温静淑雅,语气轻柔,举止优雅,要么就是一些普通女子,相貌一般,家世一般,永远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低着头,仿佛一辈子都不敢抬起来,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从第一次在飘香楼里见到她,第一次的四目相触,眼眸对视间,他回望过去,没有从她的眼中看到自己预想到的温静,亦或者慌张,那就那么平静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是在同样打量他一般,那般的镇定,那般的平淡。
也许,他对她的兴趣,是从那日的恍然一瞥便开始,亦或是她当着众人的面一口气喝完一壶酒,又或是再后面的相处,总之,在飘香楼的那两日,他的心,似乎被她给挑动了起来,他只想一定要把如此独特的她占有,留在自己身边,即使,他分不清那究竟是喜欢,还是出于好奇的**。
总之,现在,他想得到她,亦或者是满足自己的**。
都说,人对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便越是渴望,所以,那日在陈府,秦茉拒绝了他,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正因如此,才会让他越挫越勇,不想放弃。
看着此时面前的万渊一身月白长袍,身材修长,坐姿笔直,再加上那脸上从未逝去的浅淡笑意,秦茉竟有些觉得他今天倒还显得有些人模狗……哦不,骂人不好,因该是人模人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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