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拧着眉，问了他一句。

陌玄却是斜眸看了一眼身侧的许灏言和牡丹，口中似乎说了什么，但却没有发出声。

秦茉疑惑，她不知道陌玄是什么意思，只是再看一眼身前，只见许灏言像是魔怔了一般，视线依旧锁在牡丹身上，而牡丹却在她看去的时候也抬眸望了过来，唇角勾起了一个妖媚的弧度，她对着秦茉在笑，可不知为何，秦茉却只觉得那笑容有些奇怪。

不自觉的，秦茉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竟是没再往前迈进半步，她眼眸有些睁大，下一瞬，猛地转过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牡丹，是妖！

秦茉对任何妖似乎都有着一种天生的警觉，当时在天庭的时候便是如此，如今虽成了凡人，但这种藏在灵魂深处仿佛天性一般的警觉却仍旧没有消退，先前见到珠黛时她没有丝毫感觉，是因为珠黛是善妖，没有做过恶事，所以她的反应并不强烈，可如今，她能明显的感觉到牡丹身上散发出的妖气，十分强烈，还带着一丝嗜血，牡丹，是恶妖！

不，更准确的来说，牡丹因该是被恶妖附体，因为除了浓烈的妖气外，她还感觉到牡丹身上尚且还留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气息。

秦茉很快便平复好情绪，尽量不让旁人看出异样，她挪到了陌玄身旁，没有再去往许灏言那边看去一眼。

一旁的万渊显然注意到了秦茉的变化，他望了身后的牡丹一眼，却猛然对上了她目光，看见了她眸中还未收回的怪异神色，他觉得此时的牡丹与方才相比有了一丝变化。

收回视线，却是也没说什么。

周围有片刻的沉寂，最先开口的却是此时正强压下心中的不适的秦茉。

“那什么，都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咱们，咱们进里面坐坐，聊聊天呗！”

说罢她看向了此时依旧站在门口的陈雨柔，对着她喊道：“小姐，你怎么不进来！”说着，走过去就要拉她。

陈雨柔微微摇了摇头，刚想拒绝，却被此时已经走了过来的秦茉牵住了手，带着她往前走。

陈雨柔抬头时，恰好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眸中，许灏杨正紧紧盯着她。

她也同样盯着他看了一瞬，最终却也没说什么，想到方才在春香楼外许灏杨没有犹豫多久便跟着许灏言走了进来时，心中突然有些微怒，赌气一般的低下头，面色略微冷了下来，没有再看他一眼。

许灏杨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想要叫她，可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敞开的门被关上，众人移步到了珠帘后，那帘后有一张圆桌，众围了一圈，都坐在了圆桌边上。

自始至终，许灏杨没有开口对陈雨柔说一句话，这让向来习惯了许灏杨关心的陈雨柔有些不适应，她有几次都想开口问他，问他为何会来这种地方，问他为何见了自己不解释，问他为何不和自己说话，可到最后却通通憋回了心底。

她说的再多又有何意义呢？原本，一直将他拒在心外的不正是自己吗，如今，她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他这样做？

－－－－－－题外话－－－－－－

大爷来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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