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果汁！”

老曾看着我笑道“我就知道丁老板一定来，百分之二百的会来。怎么样？我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嘛！”

“曾总还是叫我小丁听着舒服些。曾总的自信是与生俱来的，这还用质疑吗？”我尽量使自己平静。

“不知道曾总百忙之中找我有什么吩咐吗？”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也许速战速决还能赶上毕业典礼的尾声。

“必须叫丁老板，现在我的生杀大权还不是在您手上嘛！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白艳来找过你对吗？”老曾收起笑容，可他眼角和嘴角的笑纹却因为笑惯了并未消失。

估计这就是传说里真正意义的皮笑肉不笑。

像老曾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白艳来找过我呢！我也猜到他找我的真实目的恐怕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没必要回避。

“是的！她前些日子来过。曾总说的太夸张了，什么生杀大权?我在您面前不过是只小蚂蚁而已。”

老曾又笑了，他的额头纹出现一个圆弧“好，痛快！那我想丁老板一定知道白艳何许人也了！”

我点点头“这当然，白艳是我的一个顾客！”

老曾先是一愣，接着笑道“对！对，丁老板真是生意人。全天下都是顾客。这个道理不错。可这顾客也是有远有近的，毕竟咱们是老相识了，丁老板这么做不是胳膊肘往外扭吗？”

我笑道“曾总什么意思尽管直说就是了，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脚。”看了看表，已经两点二十了，我仿佛看见远逸小嘴扁着委屈的神情。

“原来丁老板赶时间啊！那我就长话短说。我和白艳的离婚是有很多纠葛的，至于其中的纠葛也不是一两句话能掰扯清楚的，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看着老曾，发现三年没见，他老了。胖的人本来就容易显老。更何况他又是整天钻营算计。

“曾总请直说。”我已经把心里没底的情绪渐渐抚平。

“好，我就喜欢丁老板这样快人快语。那就请丁老板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商战。谁胜谁负自有公断。”

我微微笑道“我并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不过是为了赚钱设计了一些图纸而已。并且一个服装厂请业余设计师设计服装，这本身也不是见不得人的。更何况我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根本就不足以入得大师的法眼，也不能给曾总造成什么影响。”

“错！丁老板过谦了。你的实力我还能不清楚吗？可以这样说，国内乃至国外的服装杂志我们锦绣服装厂都几乎订阅的。像《秋天的童话》更是期期都研究。简衣不简单啊！不怕丁老板笑话，我的品牌也是想在秋天杂志开个专栏的，但被总编一口回绝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丁老板的实力吗？”

这些我听郝瀚说起过，当然知道老曾并没有撒谎。“《秋天的童话》是一本比较文艺型的时装周刊。而曾总的品牌更趋向于精致奢侈。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是很正常的。”

老曾听了哈哈大笑“丁老板越来越会说话了，要是年轻个十岁，我可是非得把你追到手。可不管怎么样，丁老板帮白艳的设计还是让我心里不踏实。”

我笑笑“其实你和白总一南一北完全可以相安无事。为什么你非要取而代之呢？她一个女人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她并没有想过逾越到这里。假如没有这场官司，她根本不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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