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萍哭得无比伤心,为着掉落的头发。
“我要变成秃子了,我不要变成秃子,以后可怎么见人啊……我的头发……呜呜……”
杨曼也开始打蔫了。化疗最直观的反应就是毛发掉落。
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移出了窗台,病房里刚才的轻松安逸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压抑。
我是这里唯一一个能够打破阴霾的人“好了,秃就秃吧!冬天可以戴帽子,等春天就长起来了。现在你就当自己剃度修行了呗!不久后就又长发飘飘了。”
雅萍哭得更凶了,拼命捂着头部,仿佛暗处有双手一直觊觎她那一头亚麻色的卷发。我真是束手无策了。看她这样子我也担心起来。
杨曼也察觉了雅萍的过激,向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去找医生,我急匆匆的去护士站叫来了护士,两个护士也劝不住。
最后她们叫来苏医生,他看了一眼雅萍,然后立刻开了一针镇定剂,我和俩护士按着雅萍,打过针她总算安静了下来。没两分钟药效发生作用,雅萍总算是睡着了。护士离开,苏医生却并没有走。
他看看我和杨曼,“202床还是没有家属陪床吗?”
杨曼点点头。“前天她妈来交医药费,交完就走了。”
苏医生眉头皱皱“这可不行,现在看来202病人情绪很不稳定,这个时候她最需要家人的关心。这样吧!如果下次他们家人来你们就去叫我,我和他们家人谈谈。”
杨曼瞥撇嘴“没用的,她爸妈在她小时候就离婚了,都各自组建了家庭。雅萍是跟他祖母长大的,现在她祖母也不在了,她父母肯出钱就已经不错了。”
苏医生看看沉睡的雅萍,眼光和我短暂对接之后也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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