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和酒鬼江牧成八字犯冲,要不怎么会处处都遇到呢?而且是每一次相遇的过程都比上一次惨烈,估计下次遇到会不会要了我的小命呢?
披肩发是个疯子,江牧成是个酒鬼。我还是早些逃之夭夭为好!什么手机,什么手包,还有什么陆家明,都见他的鬼去吧!
“不要脸,自己是什么货色还说我?你脚踏两只船怎么不说说?还学人钓凯子!哼!”我连珠炮似的抛出一句话,在她瞠目结舌时开门溜之大吉。
身后的江牧成搂住了发了疯要扑上来吃掉我的披肩发,我愤然把门关上,门外已经引来好几个人的围观。
天啊!我都做了什么?明明是他们的错,怎么逃跑的竟是我?
江牧成,可怕的噩梦。但愿我和你永世不再相见。
推开大门,夜风袭来。大脑一瞬间清醒。懊恼委屈。看看手表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也不知道杨曼还在不在。隔着玻璃门猛然间发现吧台那一胖一瘦两个人已经不在了,这时坐在那里的是一个黑色的背影,右手夹着一棵烟,在烟雾氤氲中显得那么寂寞。
我伸手招过一辆出租车,这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幸好钥匙和零钱在衣兜里。坐在车上,披肩发在霓虹灯下的面孔让我仍旧心有余悸,还有那江牧成的笑声,分明就是嘲弄。天知道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碰到他们了。
一夜无眠,看样子没男人的女人注定被欺负。也许我真该找个男人罩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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