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了。顾稚那张笑得十分灿烂的脸依旧如斯,可是她的嘴脸却隐隐约约显出一滴水珠,那是她的泪,宛如珍珠的泪。
她崩溃了,只用了不过一个早晨,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就这样不见了。
痛苦与伤感的交换,成就的是她独一无二的冷静。
沈郁北,我突然发现,我的八年,到底有多可笑。可笑到现在,她依然笑着。
看着那碗,她态度开始坚决起来。
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可以,一切,从头开始。
枫叶摇摇欲坠,可没有风去助它一臂之力;而她,已经被呼啸着的秋风,吹落在地了。
……
沈郁北回到公司,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绷紧着。
他看不透顾稚脸上的笑容,他宁愿将它归结为,他们的问题解决了。
心里想着顾稚,手中连笔都拿不好,更别说签文件了。
沈郁北苦笑,顾稚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大到他连自己都看不见了。
既然如此,他干脆就放下手中的笔,放空自己。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充斥着办公室。
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却听到一句,“郁北,夏奕萱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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