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眼睛发亮,看得入了神。
忽然,身后忽然飘起一声怪异的呼唤。
“夫人。”
“啊!!!!”她吓得退了好几米远。
“张叔!你走路咋不带声儿的!?”
小心肝都给他吓出来了。
“老奴惊了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肖晓拍了拍胸脯,顺了顺气,方问:“有什么事吗?”
掌事的行了行礼,沙哑着嗓音道:“夫人,您就同爷服个软吧。”
又来。
“张叔,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我同夫君只是闹了些小不快,过几日便能好的。你们不必担心。”
这些道理难道他这个老人还能不明白?
张掌事叹了口气,“这些话原不该老奴来说,只是老奴实是不忍。”
“相爷他……”
肖晓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人。
“夫君他怎么了?”
张掌事低着头,暗自神伤。
“相爷自打同夫人吵架后,每日都吃不好睡不好,回了府后只问夫人在做什么,余下便一言不发。”
肖晓心莫名的揪疼了一下,也难怪张掌事会来劝她,如此对比下自己显得格外没有良心。
“你们没劝他好好吃饭睡觉么?”
“老奴劝不住,不瞒夫人,爷每晚都会在夫人房外站上好一会,夫人睡下后爷便去书房,那烛火未熄,一坐便是一整晚。”
他又把自己整成工作狂。
“这么冷的天儿,老奴就怕爷冻出个好歹来……”
若不是这张掌事同自己说,肖晓还真不知道,这顾城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私下里竟这般折磨自己。
“相爷是不允下人自多口舌的,老奴是于心不忍……”
肖晓将他扶起,“张叔您放心,此事我不会同夫君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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