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五官都充斥着方慎的味道。
风荷被吓坏了,虽知道这是书房,可心里还记得方慎胳膊上有伤,于是半推半就之间,已经被方慎解下了外袍。
方慎好容易结束了这绵长的一吻,环住风荷将她整个人和自己紧贴,双手虽不老实却到底没接着剥风荷的衣物,在风荷脖颈那带着淡淡粉色刚落痂不久的伤口轻咬了一口,才喘着粗气道:“荷儿,我真的太想你了。”说着那唇慢慢游离到风荷唇畔,又狠狠的亲了一口,“我心有杂念,抄佛经是对神灵亵渎——”看着风荷略微迷离的双眼以及身下剧烈起伏的胸膛,顺手捞过来方才那本书,“选一个!”
风荷只觉得自己脑中一片空白,除了方慎方才的吻什么也不记得了——感受到方慎身体的变化再听到那勾人的声音猛然想起自己在做什么,一瞬间慌了手脚,却听到方慎让她选一个。
选什么?
待那本书被递到眼前,风荷只觉得眼熟正想问这是什么,猛然反应过来这可不就是方才方慎看的那本?正想拒绝就听到方慎道:“不选也好!”
风荷这才回神,慌慌张张道:“这是书房,皇上!”
要搁在平时,方慎定然不会再书房乱来,可这回风荷可真的吊足了方慎。别说皇宫里面如何如何,单说方慎到这行宫也有十多日了,竟没沾荤腥,说出去也没人信。
于是方慎恍若未闻。
风荷推了推方慎,方慎却像长在她身上似的根本推不开,只好羞红着脸软软道:“不要在这里!皇上,等晚上——”
方慎动作一顿,显然是听清楚风荷的话了,瞬间心花怒放。这些日子风荷一度不愿意两人行夫妻之礼,方慎心里明白即使凤蒂妃的事情说开了,风荷心里的结却还在。这会儿虽是他逼得她松口,但好歹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方慎是个骄傲的人,即使明明自己很想,但风荷若不愿意他也不会强行进行,这会儿得了应承,反倒像个孩子一样,密密的吻落在风荷脸颊:“好荷儿,真乖!”
抱了许久才将风荷松开,风荷一得自由慌忙跳了起来,却因方才的情动有些腿软,一下子软在了边上的椅子上。
方慎看的好笑,却忍住了。生怕现在取笑了风荷晚上好不容易得来的福利要是被风荷拿回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于是拾起地上风荷的外袍准备给风荷穿上,可风荷一见他走近却不由往椅子背靠了靠。
方慎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吓到她了,只好温声道:“把衣服穿上,回头被丫鬟们看到了笑话!”
风荷心中不忿不由回了一句:“要笑也笑你!”
方慎一噎,随之笑的开怀:“我稀罕你才对你这样,我对旁人可不这样的!”
风荷想着不由脸红,起身从方慎手里拿过衣服穿上,想着刚才两人的行为又是羞恼,不由跺了跺脚。
不跺脚还好,这一跺脚反而踢到了什么,风荷埋头一看,再顾不得仪态,风一般冲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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