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愣了愣,抽回手,冲着方慎笑了笑,然后用眼神警告了月蚀,才款款道:“皇上,月蚀从小就是这爱捉弄人的性子,那日云恒伤了她她气不过,定然是想找回面子让云恒下不来台。”见月蚀想开口,狠狠的瞪了月蚀一眼,接着道,“这件事皇上不用放在心上,云恒也不必挂在心上,是我不好,没约束好月蚀这性子。”
云恒愣愣的没应声。
方慎也没说话。
谁也不是傻子,当然清楚这是风荷给的台阶,该下就当下了。
否则云恒不愿意,难道真让方慎亲自砍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别说风荷心里明白得很,月蚀也明白。
月蚀这举动不过是想让云恒碍于方慎的命令和她好,两人后面的事情,到时来日方长。
可谁知道这云恒却是个倔性子,连宁死不从都来了。
月蚀也上来了脾气,才会不知分寸的多了两句口舌。
方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跪着的云恒和站在一旁的月蚀,却是眉眼都是笑意:“云恒确实是没规矩,且不懂得怜香惜玉。既然月蚀想罚一罚,朕倒有个主意。”
云恒只觉得不知道哪里蹿来的冷风,这炎炎夏日平白的打了个寒颤。
“云恒便跟在月蚀身边呆一个月,听月蚀调遣,你说如何?”最后四个字却是对着风荷说的。
风荷愣了愣,然后冲着方慎笑了:“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了。”
浑然不顾云恒脸上的一片铁青。
风荷心里叹了口气,示意方慎将两人都打发出去了。
这是一件里衣,上好的绸缎。一针一线,都是风荷亲手缝制,不假他人之手。方慎坐在一旁帮风荷收拾丝线,倒显得颇有趣味。
可是风荷有些坐不住了:“誉王进京了,你还要呆在这里?”
方慎没想到风荷会说起这个,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错愕的看着风荷,然后笑了:“若他成事,你我不正好落得逍遥吗?”
风荷知道他是拿自己开心,不由有些心急:“你混说什么呢,那宫里还有你的母后妻妾,还有你的孩子!”顿了顿又道,“他要真成事了,你还能活吗?”
方慎拿着丝线的手停了下来,收起玩味的表情,看着风荷很认真:“荷儿,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风荷有些急,但看到方慎这般慎重的模样,只得强压住内心的焦躁,等着方慎往下说。
“若你觉得我说错了,你可以当我没说过!”方慎双眼看着风荷,从未有过的慎重,让风荷顿觉压力。
“誉王方愉,曾经求娶过你的萱姐姐。”方慎突然转了语调,轻描淡写。
求娶过,萱姐姐——贺婕妤。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