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有些焦躁。
这处院子的人仰马翻自然被方珃得知,所以晚膳时间方珃到了风荷这里,古井不波的询问:“听说瑜娘娘发落了一个奴才?”
风荷努力平缓下来:“做事不得我心,让在外院伺候,省的心烦。”
方珃点头,陪风荷吃了晚膳,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就走了。
子鱼也已经习惯了这个不能按照年纪来评估的珃姑娘,当下也什么都没说,也不敢说什么——今日的风荷和往日是大不一样了。
晚妆回来的时候已经二更,风荷没有休息,屋子里的烛火照的屋子通明。
风荷正一针一线的绣着什么,晚妆没找到月蚀,没敢像往日一般大大咧咧的在风荷面前没大没小。
晚妆远远的看着风荷,看着那一针一线有条不紊,心突然有些不安适——风荷幼时,当了四妃的姑奶奶去世的时候,风荷便是自己躲在屋子里刺绣,整整七日,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晚妆心里一突,说话也带了颤音:“小姐,我没找到月蚀。”
风荷一顿,语气平和,却不是说月蚀的事情:“我已经是皇上的妃嫔,叫小姐不合适。”
晚妆有些委屈,答了一声是。
风荷再没说什么,示意晚妆可以走了。
晚妆迟疑了一下,话音里带着哭腔:“那月蚀——”
“不管她了,你去吧!”风荷淡淡道。
晚妆退出屋子,屋外温度倒是更舒爽些,可是这会儿晚妆越发的觉得委屈。她找了月蚀一整个下午,可是月蚀是当初的姑奶奶送给风荷的暗侍,月蚀不想出来,她怎么找得到。
可是自家小姐这样,让她觉得是小姐责怪她没有能力,可是她真的努力了。再加上她家小姐还说,日后不能再唤她小姐——以前从没说过这个。
晚妆越想越委屈,忍不住跑到屋外墙角哭了起来。
月蚀斜倚在墙角屋檐的骨梁上,看着哭的伤心的晚妆不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再看屋子里还亮着的灯,心里紧接着又哼了一声,却是闭目小憩起来。
等晚妆好不容易收拾了心情,顶着红红的两只眼睛回到了屋子外间,准备休息以及随时听候风和召唤。
可是晚妆半睡半醒一夜过去,风荷都没有再叫过她,屋子里的灯也亮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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