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我不是在逗你玩”
说话间,雪萌抬起了头,目光里哪有一丝迷离,认真的看着房中的男子“我竟不知道魔教教主还有探听别人**的喜好?”
“····”第一次被一个小女孩这样戏耍,夙愿也不隐藏,大大方方走上前去,坐到她对面“你刚才话里有隐瞒吗?”
“为何要告诉你?”不解的歪着头看着他,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心里的话告诉他。
“你不想出皇宫了?”
“想”
“那你说吗?”
“说”
人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夙愿觉得雪萌未免也太识时务了。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母亲死之前说的话吗?”那些话对现在的雪萌来说已经没什么接受不了的了,小时候她或许接受不了,现在她已经不再被那些话伤害了,最起码她还是生下了她,哪怕是堕胎药失效“她说,小怪物,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你父亲是我的亲哥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本朝的公主,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妹妹,怎么样可笑吧,你就是两个罪孽深重的人不小心留下的孽果,你的出生是老天爷对我们的报应,一个天生感受不到爱恨的怪物,又怎么有资格当我的女儿,可你就是死不掉,我喝了无数的打胎药你都死不掉,看见你真的是个怪物,我无数次想一掌拍死你,你知道我为什么没下手吗?不是什么血浓于水,是你不配。你迟早会一步步走进那个深宫大院,在一点点被吞噬,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如现在一般,看到母亲去世,都不曾悲伤”
“大概就是这些话,应该还有一些没想起来”从住进这个宫殿的第一天起,雪萌就开始一次次的做梦,梦中一次次回到小时候,回到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一次次毫不掩饰的表达着对她的憎恶。
“····”知道会很难接受,夙愿没想到会这么难接受,他眼中的小白兔原来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多黑暗。
“怎么了,不是你要听吗,听完了干吗这么看着我?”被人泪眼朦胧的看着,雪萌有点接受不了,悄悄挪动屁股想换个地方坐。
“你难受吗?”只是听过,他的心口都能疼的无法呼吸,像一只手在不断拉扯,想撕成一片片。
“难受什么,为什么难受?”刚开始可能难受过,那时候她吓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可后来就没有了,她心里也明白,她睡不着觉其实跟她的话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因为亲眼看着她的死的,吓得。
“你现在能感受到喜欢人是什么感觉吗?”这个才是最主要的,按照向雪萌说的,她的没有心就是天生的,根本不是什么心理阴影。
“没感觉”
“那北言呢”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雪萌对北言的不一样,夙愿真怕她喜欢的是北言。
“北言跟你们不一样,他是··他是父亲”对于自己的表达很满意,雪萌接着强调了一遍“对,父亲,他就跟我爹一样”
“如果北言死了你会哭吗?”哪怕雪萌认为那是父爱,可夙愿却不这样觉得,虽然五岁的时候很多事还不懂得,可母亲去世都不曾掉一滴眼泪,那就证明她真的没心,那是十几年前,现在呢?
“他不会死,他会活的好好的”对于这点,雪萌深信不疑,就北言的武功想杀他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干嘛那么费劲,更何况北言的样子,好多人都没见过。
“万一呢”偏要得出个结果,夙愿大概知道,突破口在哪里了。
“不会”雪萌也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是北言不会死,还是自己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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