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迫不及待的就要说话,被侍卫大哥一句闭嘴给噎了回去,然后他先是看了花浅一眼说了句“不想笑就别笑”
然后又接着说道“既然你们把我绑出来了,就得对我负责,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只需要吕大娘子帮我解开身上的毒,之后就分道扬镳”
“不可能,我娘子再把你扔回去就是了,干嘛还要费劲帮你解毒”侍卫大哥话音刚落,吕大就马上接过话茬,开什么玩笑,他娘子一旦开始研究草药,立马就会废寝忘食,几天下来人绝对会瘦一圈,他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忽略掉吕大,侍卫大哥直接对着站在花浅身边的吕大娘子说了句“我给银子”
“成交”银子两个字让吕大娘子眼前一亮,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
“···”这下吕大也无话可说了,整个江湖都知道他家娘子只认钱不认人,他也很无奈,他就怕有一天他家娘子为了银子把他也卖了。
事情商量好,也没花浅什么事了,她沉着脚步一步一步的回到了房间,再站下去她的脚尖都快废了,不知道是因为心里难受加重了脚上的疼痛,还是本来就这么疼。
推开门走进很朴素却干净的房间里,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的摔了一跤,这一跤抽去了她仅剩的力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用手慢慢推上房门,花浅彻底躺在了地上。
今天的一幕一下子否定了她这么久的相思和牵挂,原来他对谁都是一样的,前提是只要他想。
他还从没有在上午的时候陪她玩过,每次都是在下午,导致她以为他上午是没有时间的,原来他有时间,只是陪的人不对。
躺在地上花浅一会哭一会笑,哭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单纯,真可笑要是蔡傅不是她哥哥,他又怎么会知道她是谁。
晚上只睡了一会,又踩着高跷出去逛了一圈,精神和肉里的双重疲劳令花浅就这样躺在地上睡着了,呼吸声里还夹杂着小声的啜泣声。
直到敲门声才把她从睡梦里吵醒,躺在地板上睡觉的后遗症很明显她感冒了,说话声还带着重重的鼻音“谁呀”
“我,你大姐,下来一块吃饭吧,顺便给你拿几颗药丸喝喝”站在门外的吕大娘子若有所思。
把鞋脱下来掏出垫在里边的内增高,再把鞋穿上,花钱才站起来,脚挨地的瞬间,那感觉真是没谁了,硬撑着走出房门,跟在吕大娘子身后走到饭桌前。
吕大跟侍卫大哥已经开吃了,看到她坐下也只是抬头看她了一眼便接着吃饭了,坐在饭桌边上,花浅实在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碗米饭就停下了。
她饭量突然的骤减也换来了侍卫大哥跟吕大不可思议的眼神,要知道她可是能吃掉半只鸡肉的,这一碗米饭照原来大概只够塞牙缝的。
“干嘛都这么看我,我是病号我没胃口不行啊”估计憋在肚子里的气没发泄出来,她的嗓子也有些哑了,哑着嗓子还带着鼻音,很可怜,说出来的话跟可怜却不沾边。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来两颗,递给花浅,吕大娘子深深看了花浅一眼说道“含化,不能用水冲”
含化的药一般都是甜的,花浅毫无防备的把两颗药丸塞进了嘴里,瞬间蔓延遍口腔的苦味,让花浅整个脸都皱到了一起,张开嘴就想吐出去。
“这个药一颗价格都在五十两的,你吐出来就等于把一百两给浪费了”
大财迷用银子威胁着小财迷,小财迷果断合上了嘴,怕不保险还用手捂上了。
药丸效果不错,花浅吃完当天下午就没事了,连压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感觉压在头上的乌云最起码散去了一半。
不过在晚上睡觉时,她在袖子里发现了一个并不属于自己的钱袋,看样式应该是耀谦的,毕竟除了她谁敢在钱袋上绣龙,难不成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又偷了他一次,娘啊,偷他都偷成习惯了这可怎么办。
打开钱袋里边居然好几百两,娘的,原来跟自己在一起钱袋里就没有超过五十两,跟自己未婚妻就是大方啊,出门都带几百两的,这下子丢了,心疼死你,她很刻意的忽略了顺的别人价值连城的腰带。
不论心里怎么想的,钱袋还是被她小心翼翼的藏在了包袱里,还为自己找了一个很正当的理由,万一没钱了可以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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