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位大哥肯定的回答对花浅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了,她居然跑的乱坟岗上边去小解,被她弄脏的身体的人不会半夜来找她吧,要了老命了。
“我小解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用眼含热泪来形容花浅的表情最恰当不过了。
似乎很惊讶花浅会问这样的问题,侍卫大哥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除了那里没有别的地方了”
“····”自己还能说什么,怪自己呗,什么时候不上偏偏这会上。
钻进马车里的花浅腿还是有点软的,她只要一想到刚才看到的,胃里就只翻腾,刚吃完的鸡肉就忍不住想要顺着喉咙吐出来,吃次肉不容易,花浅硬是把恶心感给它压了下去。
“小花,你脸色很差啊”吃了饭后侍卫也没有帮他们堵上嘴,已经憋了好几个时辰的吕大赶紧找花浅聊聊天。
“他对我图谋不轨,被我拒绝了,脸色差是吓得”不想提起她看到的东西,花浅胡乱回答道。
这要是没绑绳子吕大一定会跳起来,太过分了,没想到看着挺正派的人人品这么差“小花,你放心,哥一定帮你报仇”
“那就谢谢你了,大哥”靠在车板上,花浅一点点回神。
很明显敷衍的语气,却被吕大听成了伤心得不能自已,为花浅报仇的这件事就被他深深记在了心里。
回过神来的花浅也不记得自己跟吕大瞎说了什么,还被吕大满脸的严肃新奇了一把。
当天晚上侍卫骑着马花浅他们坐在马车里,也算是实行了他们日夜兼程的心愿。
京城是在第二天中午到的,进城门的时候花浅是真哭了,眼泪睡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咸咸的一点也不苦,心里却十分苦涩,说好不回来的结果晃荡了一个礼拜又回来了,以为再也不会踏进去的城门却被绑着进去了。
“小花,没事,你别哭,我娘子很快就会赶来的”还以为花浅是被即将要见的宁王吓得,吕大悄声安慰着她。
流着眼泪却扬起了嘴角,这一个礼拜不算白跑,好歹还认识了吕大这么个二货“我才不怕,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哥是蔡傅”
“对啊,你哥是蔡傅,不对呀,你被抓回来了,那我的四千两银子不是泡汤了吗”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顺着吕大的嘴全部秃噜了出来。
“什么四千两”银子才是花浅关心的第一重点。
“我送你回家,你哥给我的四千两啊”感觉这次亏本了的吕大脑子里飞快的算着账,回答问题自然就在照实说了。
“什么,送我回家要四千两”花浅心都要碎了,这个败家蔡傅啊,把钱直接给自己多好,她自己就能回去,不过也不算太坏,幸好宁王把自己弄回来了,这下省钱了“奸商,土匪,这么多银子,你怎么不上天呢”
把帐算清楚的吕大彻底蔫了,这下娘子来了可怎么办,这趟钱没挣到还把她给自己的秘密武器全用了,花浅说话的声音都飘不进他的耳朵里了。
进了京城马车就朝偏远的地方驶去,直到停在一座萧瑟的府门前,大门上的颜色都有些掉了,下了马车花浅被门上挂着的蔡府两个字刺伤了双眼,毫无疑问这件别院原来是属于那对夫妇的,把她带到这里肯定也是宁王的意思,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绳子被解开花浅直接被在门口等着的丫鬟抓住了左右手臂,就像搀扶着她的样子,可手上的力道却不是这样。
“小姐请吧,王爷为您准备好了房间”站在花浅左边的丫鬟年纪看起来不小了,可能比花浅还要大,梳着丫鬟的发髻头上却插着两根碧玉的簪子,身上穿的也是大家闺秀所穿的云锦,一脸低眉地说着看似很恭敬的话,语气却全然不是如此。
不在乎胳膊上传来的不适,花浅很认真的对她说到“我要让吕大住在我隔壁,不然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小姐不用担心他,王爷本来也没想拿他怎样,既然您想让他住在您隔壁,那就住吧”
话说完后不由分说的挟持着花浅就进了府里。
房间倒没有花浅以为的破破烂烂,很干净整洁,只是装修有些陈旧了,摆设看起来也很老了,枣红实木的梳妆台上还放着大概是她母亲用过的梳子,小镜子,这里的东西大概都是那对她母亲曾经用过的吧,曾经她想踏进尚书府没能进去,后来那对夫妻去世后她又不愿去,没想到她有一天还会进到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虽然只是别院。
这个房间就成了她所有的活动范围,门口有侍卫守着她出不去,两个丫鬟还时不时进来查岗,唯一能解闷的就是被关在隔壁的吕大了,无聊的时候两个人还能扯着嗓子聊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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