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事吩咐完,耀谦缓缓躺在了草地上,睁大眼睛盯着太阳任由阳光将他的眼睛刺出了眼泪。
“住我家可以,房租先掏了吧”蔡傅这个不靠谱的说走就走都不说一声,就算不说你留点银子啊,最后还得靠自己,果然男人的话都是骗人的,说好的护着我呢。
“多少”
“二十两”
“可以”
“黄金”
“嗯”
这下算是连本带利讨回来了,七年二钱变成二十两黄金了,这买卖做的值。
一有收入人就高兴了,眼睛都笑成了一个缝,剑羽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笑脸,她的笑容有一种感染力,哪怕就为这一个笑容,什么都无所谓了.
一阵敲门声传来,花浅挡住准备去开门的婴灵,兴高采烈的就去开门了,婴灵想拽她连衣角都没碰到,足以看出二十两金子对花浅的冲击有多大了。
门外站得是一个小家丁,只是不知道是那个府上的“你找谁”
“您是花浅姑娘吗”
“找我的,你是哪个府上的是不是找错了”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家丁,就自己的朋友圈应该是没有这么一家。
“家奴是丞相府的,奉我们小姐的命令特意给您送请柬,五日之后小姐大婚还请您来参加小姐成亲大礼,她十分期盼您的莅临”
“这么快?云将军不是才回来吗,丞相怎么会答应的”花浅十分好奇,总不能再打一架吧。
“将军跟丞相长谈之后同意的”
“就这样?”
“是的”
接过请柬送走家丁,花浅好奇死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她对长谈的内容很是好奇,云图可是努力了好几个月呢,行家出手,必得佳音啊。
再说杨玲儿,自从别庄一别她们再没见过,自己跟她连交情都算不上,甚至上次想弄死自己的计划她也有参与,又怎么会邀请自己参加成亲仪式,难不成上次的事她也不知道?给自己请柬不会是以为是患难之交吧。
当有一件事想不通时,人类总会在心里为它想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并且坚信自己猜的是对的,这是惯性。
花浅就陷入了这样的自我肯定了,她认为自己猜对了,即便是不对的真实原因也不重要了,其根本原因不过是她想去,想去见一个人,这种想法在她看到钱袋里的画像变成了自己时愈发强烈。
一直到吉日那天,中间几天花浅就像丢了魂,不论剑羽怎么逗她闹她甚至是叫她未来媳妇她都未曾回神,每天就是起床吃饭发呆吃饭发呆睡觉。
除了发呆她也试着画画,试图画出月光下的耀谦,可惜她画不出来,整个的心神都被耀谦所画的月光下的自己勾走了,飞向了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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