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扎在云图心口上,花浅心里舒坦了,连蹦带跳的走出去了,云图甚至能听到她哼小曲的声音。
在街上偷东西花浅在行,像这种专门潜进去偷东西还是第一次,说什么都得好好准备准备。第二天她特意回了趟家,找出养母留给她的软剑,虽然她学艺不精,自保总是勉强够用了。还顺便去了然雷家一趟,把自己上次扔给他的银子要回来,顺便加了五十两的利息。
回到将军府,找几个侍卫陪她练了一整天的剑,才顺手了点,这把剑从养母去世以后她就很少碰了,她又不想报仇,平时在街上小偷小摸也用不到它。
当天早上花浅成功睡过头了,直到管家派丫鬟叫门,她才爬起来,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就往雅集地点赶,到了才发现,这不是个妓院吗,云图什么意思,自己这个姿色凭什么当丫鬟啊。
“快点,就差你了,小花是吧,才子们就快来了,你们赶紧进去把菜品端上来”管事的一把拽住花浅的袖子就把她塞进了人群里。
混在丫鬟堆里,花浅开始了端茶送水上菜倒酒,幸好她平时练得就是腿脚,要不然还不一定跟得上。
就在花浅小腿快抽筋的时候,宁王总算来了,身后跟着四个侍卫,这下花钱彻底抽筋了,这怎么偷,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吗,找死。
丫鬟上菜都是一桌一桌轮的,这次是这桌,下次就是下一桌,也就是说花浅有一次机会轮到宁王桌子上,只有一个上菜的功夫,桌子都是长方形小矮桌,底下是通的,也就是说如果宁王是盘腿坐着,花浅很容易就能够着,如果他是跪坐着,那花浅就碰不到。盘坐会降低整个人的气势,所以宁王很大可能是跪坐着。
这下花浅可犯愁了,按宁王的身高,他跪坐着腰部挂着的印章袋子跟桌子面板正好平行,根本无法下手,看来只能想损招了。
轮到花浅帮宁王上一桌上菜时,她用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弹了一下,手腕突然地疼痛让那位才子用力甩了一下手,正好打在准备上菜的花浅腰上,丝毫没防备的花浅被突然的一推向左倒去,一盘还冒着热气的菜全部倒在了身上。
“啊,好烫”被烫到的花浅来不及站起来,坐在地上使劲甩着被烫到的左手。
突然的变故,很明显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就连花浅身边的宁王都没有反应过来,最先反应过来的管事,指着花浅就骂“怎么回事你,怎么上的菜”
“奴婢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是这位公子他推我的”在管事说话的时候,花浅赶紧跪下的声泪俱下。
“确实不怪她,是我甩手的时候推到她的”
“既然公子说话了,我就不罚你了,还不下去给我把衣服换了”
“奴婢谢谢公子,谢谢管事”
哭哭啼啼的走出宴会厅,花浅赶紧朝厨房跑去,要不了多长时间宁王就会感觉腰里轻了,得赶紧走。
在厨房里找到云图所说的光头,这该死的云图,秃顶也叫光头吗,傻叉。
被光头大叔领到墙根的狗洞那儿,花浅是吃惊的,这也叫出口?听着有点乱的声音,花浅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钻就钻吧,能出去就行
这是花浅这辈子走得最艰难的出口,这狗体格不行啊,我这么瘦还钻的如此艰难。缩着胸吸着肚子,好不容易钻出去,已经能听到后边追人的声音了,云图那个混蛋绝对是想弄死自己的。
从地上爬起来,花浅就开始逃命,只有一个目的,往闹市上跑,只要人一多想抓人就不容易了。云图的安排最令她满意的就数这个了,穿过这条街,拐弯就是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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