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记得,每餐都得送,而且都给我挑好的送!太医每日都必须来!”皇后临转身时,眼底绽放出无限流光,叹了一口气,说不上是舒畅还是凄凉,只是想叹一口气!
“是!奴才谨记!”太监低眉顺眼的答道,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丧命了!
皇后临走是发出了冷笑,这么多年了,这口气也该顺了!
待门口没有了声音,宫殿里,皇帝仍坐在书桌上丝毫未曾移动过脚步,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就好像刚才没有听到那番话一般。身旁的太监看不下去了,端了已经有些发凉的人参汤,“皇上,您还是用些吧!这样下去,您的身子哪里受得了啊!~”
看都没看端来的汤,反而抬起头看向有些苍老的太监问道:“小李子,你跟朕多少年了?”
小李子不假思索的道:“回皇上,从奴才还是您是太子的时候一直跟着您,算算日子约三十年了,瞧,明日刚好就是了!”
“三十年!都已经这么久了啊!三十年啊!这三十年,辛苦你了,没享着什么福,这下倒和我受了连累!”
“哪里的话!您折煞奴才了!能跟着皇上,是小人九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老奴膝下无儿无女的,倒是自在!您放心,世子爷定会来救您出去的!”
“救不救都一样,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毒可解了?就是到了那边,我也好向她交待,不是吗?你说,她会不会怪我没有把寒儿看好,至今生死不明的!唉!”
“皇上,您这些年做得已经很好了!王。。。她不会怪你的!”
“是吗?但愿吧!忽然间觉得活得好累,好孤独!”
这次小李子没有答话,皇帝也并没有喝下人参汤,只是转身去了书架处,一扭,房间里哪里还有皇帝,小李子就守着书架外,连连叹了一口气!
权利这东西,有的人奉若至宝,可是在有的人眼里却是糟粕,前凉皇帝是,宫奕寒亦是!
其实两日前,太子打着勤王护驾的旗号和皇后来到寝殿时就知道了他们的来意,说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最后的定论就是皇帝身染恶极,需要静养!皇帝只是笑了,说了句,还是在书房吧!搬了床榻过去就是了,不知我的儿子和皇后能否答应?
王府
老王爷来回不安的跺着步子,即使屋里焚了安神香也丝毫压不下去心底的那份烦乱。
“王爷,人来了!!”成管家开了门小声道。
“小民见过王爷!”自打几日前,端木流云就一直活动在荣阳城里,寻找契机!
“怎么样?寒儿和丫头可安全?”问的第一句话是不是城中局势,也不是自身安危,而是自己的孙女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
“放心!他们很安全,此次,我奉阁主的命令来了断一些事情,王爷,今晚,您就先随在下派来的人出城去!”
“他们安全就好!安全就好!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走不走都一样!”
成管家看不下去了,劝说道:“王爷,端木公子说得有理!您还是先走吧!太子此次和丞相勾结,不知道为何朝堂上原本保持中立的大臣都偏向他们一党了,与我们很是不利啊!”
“罢了,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走不走都一样,就是我那曾孙子,唉!”
自打宫里传出来说皇上得了恶疾的时候,老王爷就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门外多了很多生面孔,是个明白人都知道发生了何事了!
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再说一些什么的时候,忽地老王爷脖子后一阵吃痛,随后温顺的倒在了端木流云的怀里!
吓得是老成还以为是刺客来了,端木流云把人顺手交给成管家和与成管家是兄弟的全管家手里,“事从权益,麻烦二位了!青奴,带人离开,记住,注意安全!”
青奴道:“是!主子放心!那您呢?”
端木流云:“王府自然得有一位王爷!”
青奴惊讶道:“主子,您是要。。。!不可,万那一太子狗急跳墙!”
端木流云恢复往日的那番温文尔雅:“就怕他不跳!快走!”
幽居谷
三日的三日之后,无意外的宫奕寒还是未曾醒来,有时候真的怀疑这药是不是秋浮子做出来的。。。不过在老头的再三保证下,我还是半信半疑,但他没往坏的方向变,至少,说好的七日毒发,到现在十余日了也没有任何的迹象,至少,算是坏事中的好事了!
你一直都说我贪睡,现在,你倒是睡够了,什么时候才舍得醒来啊!
“小姐,来消息了!”宫黛手里捉住一只鸟,从脚上取下竹筒,倒出小纸条递给我。
“料是迟早的事,倒是你们,谁多余说了我的事了!”
宫眉和宫黛一个说桌子脏了一个说要去看看汤炖好没有,准备“潜逃”!
何时,她们也学会装腔作势了,我把字条一拍:“回来!咱们的楼兰王说要帮我报仇,你们说,我该怎样惩罚打小报告的人呢?”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真不是我们说的!好久都没有看到风儿少爷了,没曾想竟然当上王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是啊!”
“是么!希望这是他想要的吧!城里可传来消息了?”
“回小姐,并无!”
“知道了,你们下去休息吧!一有消息马上来告诉我,对了,散布消息出去,就说太子倒行逆施,有一村民发现前人谶语:寒者,可安天下!”
历来争权夺势之人最怕的就是这些言论了,一旦知道必当铲除!以安民心!以正视听!
不知何时起,权利变会吞噬人心,就连亲情都会变得一文不值了!
“报!城里不知道为何多了许多难民!”
“难民?哼!不过一群刁民,不用管他们,我问的是有没有宫奕寒的消息?”
“并没有,只是难民里流传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驱逐?”
“什么话?”
“这。。。说的是寒者,可安天下!”
此话一出,士兵吓得跪在地上。
“寒者?宫奕寒么?只是现在怕是生死未知,连个头都不敢露出来,还安天下,哼,找出来,把那些人给我杀了!”太子笑道。
“慢着!你先出去,殿下,此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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