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起来说吧!”我看着营门进来行了大礼的管家,有些过场还是要做全的!
“多谢郡主,王子!是老爷!老爷说不日郡主就会嫁往前凉,母亲是顾不上了,可是作为父亲的心里一直是掂着的,请您前去看看陪嫁,还有没有漏掉的!”官家一口气呵呵的说完,临完了还赔上几个灿烂的笑容。
笑容虽好,只是坏了味道!
“让他看着办吧!我什么都不缺!”看来是卿致远被风儿气得吐血的毛病好了!
“郡主!老爷让我一定得请您前去,说是我请不去郡主,让我就不要回去了!郡主?”管家爱苦着个脸,难为情的又是掬了一躬!
“去回了,姐姐不去!卿致远怕是没安好心!你还是不要去了!”耶律风听到此来了气,直接唾弃了一口管家,然后看着我。
“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多谢郡主!多谢郡主!”官家爱得了我的准信朝我连连作了两个揖,然后躬着腰出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兴奋的缘故,直直的撞在门上,还是笑呵呵的!
穿廊过巷,很快就走到了擎松园处!
想起宫黛在管家走后进来说的那句,不由得觉得好笑!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至少不是坏的,他所求的不过是安稳而已,既卖了我这个人情又完成了任务,看来这个管家这些年可不是白当的!
看着走在旁边的风儿,一脸的不高兴,既然不高兴还来,怕是为了我吧!傻孩子,青天白日的若是以前的卿若浅怕是会紧张的走路都打颤,可惜我不是!
“你来了!快些坐下吧!”卿致远看到我们进去后连忙起身热情的招呼,只是为行礼!
“贱妾欧阳氏,若蝶拜见郡主,王子!”欧阳舒曼则不同于卿致远,而是热情的拉着卿若蝶行礼。
“免了!妹妹倒是越发美丽动人了!呵呵!太子见了一定会被迷地走不动道的!”我自顾自的寻了个位置坐下,风儿也不言语,只是选了个靠我近的位置坐下。看着打扮得娇俏可人的卿若蝶打趣,不得不说,卿若蝶确实是实打实的美艳,只是今日少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妖媚!
“大姐姐谬赞了!太子。。他。。。!”卿若蝶拉着衣裙,回礼起身,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咋我提到太子时,那狠狠掐住衣裙的柔荑已经渗出了点点红色!
“妹妹也不要多心!太子近日被罚闭门思过,怕是一时疏忽了妹妹,也是情有可原的!”我故作安慰道。
“借姐姐吉言!”卿若蝶陪笑道。可是谁都看明白了她的笑有多假,只是微微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就坐下了!
别人不知,卿若蝶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什么闭门思过,都是谎话!自己差去的丫鬟回来却说太子府又新进了几名美妾,那是不得空吗?明明是嫌弃自己,嫌弃自己的不洁之身,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丑八怪的算计!可是母家尚书府也是觉得自己丢人,娘亲派去回来的人说,富贵自己求,与人无虞!什么鬼话!都是看了自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了,说什么富贵自己求!
简直是可笑!只有眼前的这个丑八怪才有可能帮到自己!即使放下身段,也要求得进了太子府,其他的以后再做打算!
思定再三!狠了狠,原本掐着的十指渐渐放松,做出一幅委屈的模样!
“大姐姐现在是郡主,马上又是世子妃,自然是福泽深厚,不可估量,但是求姐姐看在同是一个父亲的份上,帮帮我,郡主大人大量,还请原谅若蝶以前干下的荒唐事!这里若蝶给您跪下了!”
“贱妾也跪求郡主大人大量,既然都帮了一把,何必好事做全,让蝶儿顺利进入太子府!”
卿若蝶和欧阳舒曼,一前一后的跪着声泪俱下的朝我磕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鳄鱼的眼泪从来打动不了人心,何况我心又是铁做的,自带防护!
“咳!那个若浅啊!虽然你归为郡主之尊,按理说为夫该向你行君臣大礼,可是到底我是你的父亲,你也不忍心吧!”卿致远咳嗽一声打断了两母女的哭戏,意图把主动权重新握在自己手里!
“今日寻我来,不是蓝看你行礼的吧!卿学士,你说呢?”我嗤之一笑,做那么多戏不觉得累得慌吗?
“咳!自然!相信你也知道了,不日你就要前往前凉完婚,按道理我这个做父亲的肯定要给你准备嫁妆,只要你把你母亲的东西交出来,为父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以后有个什么,父亲这里能帮衬的就帮衬!那个,看在蝶儿是你亲妹妹的份上,能帮就帮一把吧!!”卿致远俨然一副慈父做派,话里话外都在鞭打着漂亮娘的东西,还顺带捎上卿若蝶。
若是旁人,怕是为为了顾及在未来夫家站稳脚跟,尽力和母家搞好关系,为的是以后相拼有了底气和资本!还有卿若蝶,于情于理我这个做郡主的姐姐也是要帮忙的,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家?家人?这算是我的家人吗?一个个处心积虑的害我,实在找哦啊不到办法了,我就是家人。可笑,你们我从来不会稀罕,我的家人,除了血缘,咋我这里最重要的是人心和真情!
“什么东西?我不曾知道!”漂亮娘交给我的只是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我还未曾仔细看过,和卿致远说的是同一物吗?
“我说的什么,你也不要装糊涂了!”卿致远没了耐心。
“我念你养育了我十余年,卿致远,别得寸进尺,姐姐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耶律风看不过去了,露出危险的语气。
“你既是楼兰的王子,这是我的家务事,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卿致远稳了稳心神大声说道。
“卿致远!你!”耶律风一时间也找不出话来反驳,虽然恨透了这个男人,想了一千次一万次让他去死,可是死是唯一的解脱,不能!不能让他这么容易的死了!那样就太对不起娘亲了。
“风儿,你坐下!”我按着风儿坐下,有些事情看来还是要做个了断!睨着地上哭哭啼啼的欧阳舒曼母女和端坐在主位上以家长之尊的卿致远,突然觉得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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