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风儿跟着卿致远的后面,一前一后的走着。穿廊过亭,走花流水,玫瑰园几个鎏金大匾赫然映入眼帘。
门口站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欧阳舒曼,消停了几日,这脸上的伤竟也完全看不出来了,刚想笑脸伸手去挽卿致远的胳膊,被卿致远不个不着痕迹的抬手给扑了个空,欧阳舒曼脸上变了变,只是很快便掩饰了起来,立刻恢复那份温和谦恭的嘴脸。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说得正是欧阳舒曼这样的人。明明心里头不乐意了,还非要装出高兴逢迎。
“姐姐,我不想去!”风儿拉住正要准备上台阶的我。
“我知道你心中的结,你和宫黛寻个亭子,很快就会出来的,放心!”我按了按风儿的手,宫黛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向上走去,并未进门,只听得里面说话声起。
“有什么事?”卿致远几步进门坐在主位上,对站在身旁的欧阳舒曼问道。
“老爷。。。还是让那丫头上来说吧!”欧阳舒曼唉了一声。
“奴婢巧霞拜见老爷!”走上来一个洒扫打扮的丫头,模样倒是清秀,只是眼底生身藏着些**。
“我记得未曾见过你,你能有什么事非要见我的,若是说不出一二来,我就让管家发你去苦役房!”卿致远威胁的说道。
“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奴婢是夫人那边的洒扫丫鬟,今日去夫人房里打扫时,不小心在夫人房里,发现。。。发现了。。一个布偶!上面。。上面扎着针,奴婢觉得蹊跷,又不敢私自做主,这才寻了姨娘。。。!”
“怎么回事?什么木偶,什么针?”卿致远疑惑的看向欧阳舒曼。
“回老爷,妾身刚才得了这个东西,也是惊得慌,所以不敢做主,所以才去打扰老爷,您恕罪!碧心,把木偶拿上来!”欧阳舒曼柔媚的作势跪下,然后朝碧心看了看。
卿致远不以为意的接过木偶,当他看到上面贴着的字条被针狠狠的扎得满满的时候,立刻站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老爷。。。老爷。。。?”欧阳舒曼看着站起来的卿致远,明明是很生气,这怎了不说话,说实话,自己看了也是惊了一大跳,正愁想个设个什么法子呢?这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刚才说了娘亲什么事,怎了来着这玫瑰园!二姨娘真是和父亲的感情好啊!”我进门便看见隐忍着怒气站起来的卿致远和跪在地上的欧阳舒曼,还有一个嘛,嘿嘿!
“大小姐真是说笑了,实在是兹事体大,俾妾只能告与老爷处理了!”欧阳舒曼轻甩帕子,香味溢出,装出这为难的样子,其实眼底早已乐开了花。
“哼!你正好来了,你瞧瞧这个!你母亲做的好事”一个木偶扔在我的脚下,上面的针“叮叮”的碰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一个木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捡起来,轻笑。
“木偶而已?你看上面贴的是什么?”
“像是生辰八字!”
“那是你父亲我的生辰八字!哼!”
“老爷息怒!说不定是姐姐一时错了主意!”欧阳舒曼适时的插上来一句。
“二姨娘真是说笑了!与我母亲有何关系?”
“这得问你母亲了!哼!你说!”卿致远强忍着怒气,踢了踢地上的巧霞。
“回禀老爷,二姨娘,大小姐,这是奴婢在夫人的房里打扫时候不小心翻出的木偶。趁夫人她们出门去了园子,寻了来奴婢一看,甚是惶恐,奴婢人微言轻这才求二姨娘寻了老爷定夺!”青儿跪在地上倒豆子一般,说完了了还特意看了看欧阳舒曼,我位置站得巧,这点丝毫不落的映入我的眼底。
“我依稀你是娘亲房里的丫头,即使发现了什么要不得的事情,你为何不去禀告娘亲,来了这二姨娘的园子是何道理?好个卖主求荣的刁奴,娘亲是个好性子,才会纵容你等猖狂奴才踩于头上作乱,说,你可知罪!”我厉声发难。
“大小姐冤枉啊!青天可见奴婢的真心!奴婢不仅仅是夫人的丫鬟,更是这卿府的丫鬟,夫人错了主意,奴婢不敢私自瞒下,奴婢真心可鉴日月!”巧霞一股大义凛然的腔调,一个丫鬟能有这等口齿,倒是难得,只不过用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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