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楚皱了皱眉头道:“你是说,你收取贿赂的愿意是想用这些贿赂去打点关系救你家的大儿子出来?”
文书吏苦笑着摇了摇头:“若是如此倒也罢了,可事情并不是这么回事,草民也曾想要打死这逆子,可等草民亲自去狱中探望之后才得知,他是被人陷害的,那个所谓的良家女子根本就是跟他你情我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是少年心性难免忍不住做些错事,可不知怎么地就被传了开来,传成了二人**,那女子的父母也将女子关了起来,到官衙告官,这才有此一幕,草民得知之后大怒,恨不得立刻去寻那些人的麻烦,可当时对草民最重要的还是先将儿子救出,所以草民就打算先回县里凑些银钱疏通关系,可还没等草民走回县中,那姓韦的富商便将草民拦下,说是有办法救草民的儿子,哎,草民一时糊涂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到了他的家中被他威逼利诱直言若是不帮他在伯纪县内弄一块土地,当晚就要弄死草民的儿子,草民当时慌了神这才做下这等糊涂之事......”
“喔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是受了那韦富商的胁迫不得已才做出如此行径的,不过,县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每个人都有限定的土地份额,你又为何给那韦富商额外的土地,难道他后面又再度胁迫你了?”布楚摸着光洁的下巴,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文书吏的说辞,即便他的名声再好,布楚也不会轻易的听信一个人的说法。
“这.........不瞒大人,这是小人心怀不安故意留下的破绽”文书吏惭愧的点点头道,这话倒是正中布楚的下怀,布楚顿时眯起了双眼,他最在意的正是这一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说明这个文书吏的良知还是有的并不是不能拉他一把,于是看着文书吏的双眼认真的道:“此言当真?”
“唉”文书吏叹了口气言辞恳恳的道:“小人自由家境贫寒,即便是入了官门做了书吏也是少于人打交道,将军大人应该知道的,官场之中若是不懂得如何交际,日子会过的如何凄惨,小人正是如此,以往在郡县任职的时候家中幼子出生都要出去借钱渡日,因此饱受同僚白眼,现在想来那时的日子可以说过的十分凄惨,若非是跟随大人来到了伯纪县,又哪里能过上如今的日子,草民虽然一时糊涂犯下大罪,但总是记得诸位乡亲的恩情的,所以再帮那韦富商圈定土地之时便于心有愧,额外多圈了一些,只求被诸位慧眼识破,草民就算下半生在牢狱之中渡日,心中也是无愧的。”
“嗯.........”布楚琢磨了一下道:“你所说之事确实合情合理,但你也知道,我是军官少有插手政事,你所说的事情我也不能只听你的片面之词,这样吧,你可愿随我去那韦富商家中当面对质?或者你可能拿出直接的证据,我也可以帮你转呈给李县令说明情况,你看如何”
“草民没有证据.................不过草民愿意与那韦富商当面对质”文书吏见事情终于有了转机,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连忙跪地表示自己愿意去跟韦富商对质。
布楚点点头就冲一旁的民兵招了招手道:“先去带文书吏沐浴更衣,我要带他出去一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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