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贺水灵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身边的男人在不在。

这十日，墨祈渊赶路实在太累，昨夜又半夜才睡，抱着心爱的女人，墨祈渊睡得安稳，所以今天难得的并未比贺水灵早起床，甚至对身边小女人的动静都未察觉到。

贺水灵撑起身子，左手抚上墨祈渊冷峻的脸。这脸，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是从未染上霜寒的。

“干嘛皱着眉呢？”贺水灵轻声询问，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纹。

只是，刚按下去，她一松手，他的眉头自然而然地又打结起来了。

“嗯……”贺水灵想了想，弯腰下去亲上了墨祈渊的眉间。

感觉到他的松动，贺水灵放开嘴唇，却在刚抬起头的瞬间被一只大掌压着头抵在了他的唇上。

墨祈渊眼睛都没睁开，就熟练地偷香窃玉起来。舌头灵巧地撬开贺水灵的贝齿，封住她未出口的挣扎。然后在她虚软之际，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唇也放开了贺水灵的双唇，往下移到了胸前，同时还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了她的肚子。

“一大早耍流氓……”贺水灵被扒了衣服，只能气喘吁吁地控诉。

“嗯？”墨祈渊抬起头，伸手点了点贺水灵的红唇：“是谁一大早耍流氓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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