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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皇后的心思

原来青山老人将崇睿钱袋里的钱都输光之后,回头才发现女儿早跑没影了。

他握着崇睿的空钱袋,哼着小曲从睿王府的后院翻墙而入,却发现晓芳居然不在王府,问了青影之后才知,小丫头可能去了赵倾颜的府上。

于是,他先去厨房偷吃了一只鸡腿,喝了一壶好酒,然后才晃晃悠悠的前来寻找,待来到小院,却依旧没见晓芳,他便气得跳脚,“不孝女儿。不陪老子赌钱,跑去哪里逍遥了。”

藏身在暗处的赤影不怀好意的站出来,指了指隔壁院子说,“老头,我见师妹将大师兄掳走,去隔壁院子了!”

于是,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你们,你们还敢给我抱在一处,赶紧给我分开!”青山老人指着墨影的鼻子大骂。

墨影拧眉,冷声说,“你不出去,我们如何起来?”

晓芳闷在墨影怀里帮腔,“就是!”

青山老人气得手指头都在发抖,“你你们!”

但终究还是转了身,他刚要跨过门槛,却听见里间传来墨影冷淡的声音,“玩够了么,可以放开我了吧?”

可怜青山老人没稳住,差点一趔趄摔了个狗啃泥!

待晓芳与墨影收拾妥当走出来时,却见青山老人与赤影蹲在台阶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俩。

见晓芳扭扭捏捏的躲在墨影身后,青山老人疾如闪电的伸手欲将她抓过来,墨影见状,竟忽然出手。将青山老人的招式隔开。

“这事错不在她,在我!”墨影依旧冷淡。

“那你说怎么办?”青山老人故意严肃的挺起胸膛,可他长相喜庆,这般姿势做起来,竟十分滑稽。

“这事不怪他,是女儿强了他的。”

“我娶!”

晓芳与墨影同时出口,赤影在一旁笑到肚子痛。

青山老人听墨影说要娶晓芳,瞬间便没了怒气,他拍了拍墨影的肩膀说,“乖徒儿,你要多少彩礼,去跟你小师弟要,日后你便是芳儿的人了。”

墨影冰冷的表情有一丝皴裂,可青山老人已经挥挥手走了,他只得磨牙。

晓芳被吓得跺着脚追了出去,“爹,这事得商量商量!”

赤影走过来,鄙视的扫了墨影一眼,“得逞了吧,开心么?”

墨影极为妖孽的勾唇一笑,“甚好!”

青山老人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在琅琊阁等到崇睿下了早朝,便赶紧将晓芳与墨影的事情与崇睿说了一遍,末了还让崇睿给墨影准备嫁妆。

崇睿拧眉。淡淡的看了青山老人一眼,“日后出门,你还是不要说你是我师傅得好!”

太蠢!

青山老人欲跳脚,崇睿冷冷的剜了他一眼,叫了刚哲进来,“将父皇的口谕传给王妃,父皇召她觐见。”

刚哲目不斜视,淡淡的应了一声,准备离去,崇睿却忽然叫住他,“你告诉她,我已然以她身子不适为由拒绝过一次。”

刚哲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琅琊阁。

赵氏小院。

刚哲带着口谕,目不斜视的与子衿宣读,并将崇睿的意思传达给她,子衿听后,淡然一笑,柔声说,“劳烦刚侍卫告诉王爷,避不开的,终究避不开。”

刚哲领命,正要离去,却与突然进屋的茴香撞了个正着。

茴香一见刚哲,便像见了鬼似的。转身便逃,刚哲微拧了眉,停顿了片刻之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赵氏小院。

莲姨将子衿打扮得妥妥帖帖,子衿便辞别了赵倾颜,带着茴香去了皇宫。

数月不见,皇帝再见到子衿,心里很是激动,“瘦了,定是吃了许多苦楚吧?”

“谢父皇挂牵,子衿未曾受苦,只是那北荒气候不若南方,子衿不太适应而已。”

“李德安,赐坐!”皇帝对子衿的疼爱,甚至是凌驾在芷水公主之上的,可他对芷水的爱却十分坦诚,对子衿却很是矛盾,又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却又害怕给的太多,收不回来,毕竟子衿的聪慧,他深有体会。

皇帝与子衿闲话家常了许久,直到吏部官员前来议政,皇帝这才让子衿前去凤仪宫见皇后。

不知怎的。子衿总觉得,皇帝的态度有些奇怪。

可她毕竟久不在京都,京都现在到底是何种形式,她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她不动神色的去了凤仪宫。

凤仪宫里,不仅皇后在,连已经复位的李贵妃也在。

见礼之后,皇后拉着子衿的手心疼了一番,李贵妃见状,酸溜溜的说,“见皇后与睿王府姑侄情深,本宫倒是羡慕得紧。”

“你有芷水,哀家却没个女儿,好在有子衿陪着。”

“哟,皇后娘娘可不止王妃一个侄女儿吧,我听说慕将军家还有一位天姿国色的大小姐尚未出阁,却不知皇后娘娘要给大小姐挑个什么样的!”

两人一唱一和,子衿竟有种她们在下套的错觉!

可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并未接话。

皇后见她没有接话,脸色变了变,显得十分为难的说,“子衿,你这几个月不在京都,却是不知道,你大姐”

“李妃,你便退下吧,我与子衿有些家里的体己话想说一说!”皇后说到一半,忽然将李妃遣走。

李妃不阴不阳的笑了一下,看向子衿的眼神,带着一抹得意,可待子衿细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她恭敬的退了下去。

子衿总觉得皇后没憋着好事,所以先一步开口,“姑母,李妃怎地复位了?”

皇后便将永康侯护驾始末原原本本的给子衿讲了一遍,子衿听后,遍体生寒。

她没想到,李家为了扶崇智上位,竟然舍得舍弃永康侯,而这位永康侯,为了他的儿子和李妃,竟然连自己的命都舍得去。

“姑母,那这般,李妃不是比以往更嚣张?”

“嚣张!她何时不嚣张过!”听皇后的语气,却好像对李妃并未改观,可为何刚才子衿会生出那种她们在联手的错觉呢?

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子衿越想越担心。便一刻也坐不住的起身告辞,“姑母,子衿在北荒深受寒疾所累,这眼看着又要到中秋了,子衿得回去服药,不然这一个冬天就有得受的了!”

皇后的眼神闪了闪,随即柔声说,“你身子骨要紧,你这都嫁给崇睿第三个年头了,可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这般,姑母真是”

子衿听到皇后的话,吓得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子衿身子需要调息,还望娘娘给子衿时间。”

“哀家是六宫之首,是国母,是崇睿的嫡母,崇睿无所出,哀家也甚是为难,不然,你去与崇睿商议一下,看”

子衿伏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姑母,子衿与王爷情深意笃,实在”

“你看看你这孩子,姑母也只是与你一说,你这般,哎罢了,这事且先放一放,不过姑母也不知能拖得住几时,你最好是赶紧养好身子,赶紧为崇睿开枝散叶得好!”

子衿头伏在地上,哀声说,“多谢姑母!”

“哀家也乏了,你退下吧!”皇后淡淡的拂了衣袖,连子衿也遣了。

子衿被茴香扶着离开了凤仪宫,一路上,茴香几度开口,都被子衿用眼神制止。

直到出了皇宫,茴香才踱着脚怒骂,“皇后娘娘算什么姑母,她就是故意的!”

子衿虚脱一般的扶着茴香,焦急的拉着她说,“快,回王府!”

茴香见子衿脸色难看,连忙出声安慰,“小姐,你不必这般难过,王爷定然不会这般待小姐的。”

“快,回王府!”子衿不知如何与茴香说,只得再次重申。

“你总算想着要回家了么?”不知何时,崇睿衣袂飘飘的从城门的转角处走了出来。

他穿着子衿送的那件月白衣衫,长身玉立的站在子衿身后。

子衿今日穿着一件烟色留仙裙,带着一丝疏离的仙气,还有一抹淡淡的忧。

两人分别数月,子衿那些日日夜夜都未曾见他,乍然听到他的声音,子衿只觉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可她咬着唇,生生的忍住那种酸意。

“王爷!”子衿转身屈膝,给崇睿行礼,复又咬着唇瓣,倔强的模样!

崇睿走上前来,往子衿身边靠近了一步,子衿见他上前,本能的后退一步。

崇睿的眼神,因为子衿的动作而冷了几分,他淡淡的看着她,再一次靠近,可子衿却还是那般,他靠近一步,子衿便退后两步。

崇睿怒极而笑,凉声说,“慕子衿,你好样的!”

“王爷,您别怪我家小姐,是皇后娘娘,她逼着我家小姐,说若是再不给王爷生个小世子,便要给王爷纳妾。”茴香见子衿与崇睿这般迂回,心里跟着着急,便将皇后的话告诉了崇睿。

崇睿拧眉,将子衿打横抱着,轻松的踏上马车,对车夫冷声说,“送王妃回去她母亲那里!”

子衿忽然被他抱了起来,吓得揪着崇睿衣襟不敢妄动,可眼神却尴尬得不知该看向何处。

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任性,就凭着她自己心里的那一点点不痛苦,所以她羞于见崇睿。

她的不安与依赖,崇睿都看在眼里,虽然子衿被魂归抓走期间,墨影他们一直有传消息回来。说子衿用毒控制了魂归,可他见过榕榕的伤,所以他心里不是不害怕的,他怕子衿的排斥与不安,都来自那里。

他想告诉子衿,不管子衿有没有被魂归那混蛋欺辱,在他眼里,她依旧是以往的慕子衿,与现在并无分别,可他却不敢说出口。

因为他怕,怕他伤了子衿的自尊,怕她离得更远。

所以,他希望给子衿足够的时间与空间,让她自己想通了,自己回去。

子衿没想到,崇睿最后竟然是要送她回去母亲那里,她明明说得很清楚,她要回王府,罢了,他即不便,便罢了!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了许久。

“你”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也同时停止。

子衿低着头,不看崇睿。

崇睿的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眸色也越发沉如古井。

“你不在京都这些日子,京都发生了许多大事,李氏用永康侯的命,换了李妃一世太平,李氏复宠之后没多久,太子长子与次子,还有二皇兄的儿子接连被害,也许皇后以为,是我所为,所以她才那般着急,想让我生个孩子,按照宫中规矩,太子膝下若无子,那最大的皇长孙便需过继到太子府上,由太子妃抚养,所以”

“所以皇后觉得,要让你的孩子去太子府当质子,让你不敢轻举妄动!”难怪皇后那么着急要见她,难怪她居然愿与李妃联手。

“她,想许谁家的女子给本王做侧妃?”崇睿说起皇后时,带着一丝厌恶。

子衿相信,这段时间里,皇后一定做了些她不知道的,让崇睿觉得她恶心的事情。

“慕子兰!”子衿悠悠的说,“而且,李妃也在为她推波助澜!”

“哼,皇宫里没有永远的敌人,更不会有永远的敌人,她们现在皆视你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先将你我拔出去,她们如何放心争斗?”崇睿见过皇宫里太多的腌臜事,所以他一点也不奇怪她们会结盟。

“那王爷觉得,会是她们中的谁欲下手杀我么?”除了宫里那两位,她实在想不出谁有这个动机。

“不好说,那两人心思都极为缜密,很难看出来,可是我觉得皇后却不大可能,她若想要联系江湖杀手,必然要通过慕家,不管你父亲与你母亲有多大的心结,他应该不至于对你痛下杀手,他”说到最后,崇睿也说不下去,身在权利中心的人,谁又说得清楚?

“李妃能为了回到以前的位置上,对她的亲哥哥痛下杀手,那皇后又为何不能以慕家利益要求我父亲对我下杀手?原本我在父亲心中便没有任何地位可言,那在碎叶城对我屡次痛下杀手的人。我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子衿看得十分通透,加上那个黑衣人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所以子衿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五年一次的祭天大典要开始了,若是太子前年未曾发生哪些荒唐事,想必这次祭天大典便没有这么多风波,可现在,所有的皇子都看着父皇,盯着父皇,等着他要带谁去祭天。所以这段时间,京会风起云涌。”崇睿现在虽然得到了皇帝些许的赏识,可他从不奢求皇帝会带他去祭天。

“我们要的,不就是这风起云涌的局面么?”子衿淡笑着,带着些许快意。

崇睿看着她,动了动唇,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碎叶城的杀手,我会去留心,这段时间,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到大街上去。”只要魂归不死,崇睿便担心他会卷土重来。

“好!”子衿柔声说。

“皇后对你,做了些什么?”子衿想了想,终究问了出口,她相信,定然是因为什么,皇后才这般防着崇睿。

崇睿听了子衿的话,神情有些怪异,他咳了一声,便一直用拳头挡着唇,不让子衿看见他的唇,因为尴尬而紧抿。

子衿看着他,不明所以。

崇睿想了想,用了一个最委婉的方式表达说,“大约她是觉得我说动你大哥,让她觉得没面子吧!”

调集十万大军,崇睿的阵仗那么大,即便皇帝不责怪他,那些兄弟又该怎么看?

皇后得知慕明轩协同崇睿调集十万大军,气得在榻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天后,慕明轩便被慕良远调到颍州水师去了。

慕家的人,说白了,就是太子争权夺势的棋子,若是皇后发现有一颗棋子跳出了她的界限,那无疑就是将利箭放在她的背后,随时随地。

崇睿那般一说,子衿便想起了他召集十万大军剿灭修罗殿的事情,一时间,一抹难言的暧昧在马车的方寸之间流转。

马车很快便停在赵家小院门前,子衿撩开车帘看了看,然后起身,本想与崇睿告别,可竟说不出口。

崇睿给她让路,淡淡的说,“回去吧,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子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咬咬牙,便下了马车。

子衿进门之前,崇睿撩开帘子靠在车辙上,淡淡的对她说,“你放心,我不会娶慕子兰!”

子衿看他,缓缓的,勾起一抹清浅的微笑。

崇睿眼神一黯,目送她进门后,便让车夫自行回府,而他,则沿着街边的酒肆赌坊,一家家的寻找青山老人。

最后,终于在一家小酒馆找到喝得烂醉如泥的青山老人。

崇睿二话不说,提着他便提气飞身到河边,青山老人烂泥一般靠在崇睿身上说,“小虫子,你身上有儿媳妇的味道。”

崇睿不理他疯言疯语,冷冷的问,“子衿与你们在海边生活了多久?”

“两三个月吧?小丫头烧饭真好吃,做海味更是一绝!”青山老人想起子衿做的那些大餐,便觉得口水直流。

崇睿有时真不知他当时是不是疯了,竟拜了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疯老头为师。

“魂归有没有欺辱子衿?”对青山老人说话,若不简单粗暴,压根就问不到你想要问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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