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只有患难与共的亲人或者朋友之间,钱才会不分彼此,即使那样,什么事情也是有来有往的,我借你钱,是因为你对我好过,你帮过我,或者我也求过你、借过你的钱,这种情况可以借钱,即使这样,只要有能力了,也要尽力把借人的钱还上,可我们之间有什么呢?,萍水相逢和路人差不多不说,你欠我的那五百两还一直未还呢?就又借我一万两?我的银子凭什么就得白白的给你花呢?你凭什么有这种想法呢?”
李景琦的脸开始有些抽搐,然后又开始龟裂,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就是把他当成无赖和要饭的了,萍水相逢?和路人一样?这话说得怎么这么扎心啊?欠钱不还?自己有说过不还吗?就这么几天她就受不了?惦记得睡不着觉了?
可是李景琦,你真不应该欠着银子不还又借钱啊!这样一来人家想对你有点好感都不行了!
“咱们怎么是路人呢?你是地医堂的医女,我是堂主,我那么照顾你,借点银子算是事吗?”
天啊,照顾我?害得我被皇上盯上逼迫说出师傅的下落,害我被地医堂所有人另眼相看,若是轻薄和骚扰一个人就叫照顾的话,那你对我还真是照顾了,照顾得很好!借钱不算事,那怎么都是你向别人借钱,有能为你借我点钱试试。
“堂主,我能去地医堂当医女是怎么回事堂主应该比我更清楚,还有,这个地医堂的医女之职,我已经不想做了,这就当是跟你辞个职吧!”这个奇葩堂主,给人下了个圈套,还能当成人情?当人傻也不能这样啊!
惜然的语气有些凌厉,对于这个无赖,不厉害点是不行的!自从被他轻薄之后,惜然就生出不能再去地医堂的想法了,她又不是傻子,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的弱女子,这男人的意图已经那么明显了,还到他跟前去,那不是赶着送到让人家吃掉吗?
李景琦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果然,这丫头不想在地医堂做事了,这翅膀才长出来一点点,就得瑟了,就要飞了,看摔不死你!
“真不借?”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狠辣,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不借,宁死也不借,请堂主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惜然越发紧紧抓着手里的小包袱,没有一丝退缩的意味。
见状,李景琦一抬手,惜然便被他定在那里,惜然一动也不能动,瞬间明白了他要干什么,死命地喊道:“打劫,救命啊,打……!”李景琦上去对着惜然又来了一下,惜然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马车稍稍地停了下来,车夫向车厢里喊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这车跑得挺快,车夫没有太听清后面的人喊什么。
“没事,闹着玩呢?”打开车厢上的小窗对车夫道。
车夫又觉得些奇怪了,记得自己送的是那个戴着帷帽的小女子吧,怎么还换成那位公子了呢?想了想却也没在意,就又接着赶车。
应付完车夫,李景琦回过头来,戏谑地看了看呆若木鸡般的惜然,得意地笑了,让你想飞,让你说我是路人,这回就让你找个地方哭去。
李景琦蹲下身子,想把那包袱从惜然手里拿出来,没想到的是,惜然竟然抓得死死的,李景琦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惜然的手一点点地掰开,那只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小手,为了银子,竟然韧劲十足,李景琦心里暗暗叹息,果然是财迷,攥在她手里的东西和攥在死人手里的东西有那么一拼。
李景琦把包袱打了开来,华丽丽地把那一万两银票以及望江盟的令牌的放入自己袖中,看着那一堆首饰。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这丫头喜欢的紧,也不能让她太绝望了不是?
做好这一切,李景琦踹开车厢门便跳了下去,临跳下去之前给惜然解了穴道。
惜然被解了穴,瞬间身子便能活动了,想着那被拿走的银票,是心如刀绞一般,她不能就这样让人把银子白白地抢了,必须立即追上,惜然都忘了让车夫停车了,攥紧手中的的小包,推开车厢门便跳了下去。
(谢谢大家昨天的订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很重要,感激不尽!)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