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做事的,也是拿月银的,怎能光学医不做事,我会和姐姐们一样做事的,谢谢堂主了,不过真的不用看我年纪小就照顾我的!”
惜然被这堂主的声音弄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马上就要打寒颤了,机智地给这位堂主扣顶帽子,说他是因为她小照顾她,说他既好心又没存什么坏心思,也是让别人听听,可别再误会这堂主和自己怎么样怎么样的了,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在这地医堂可真呆不下去了。
惜然的话倒是让李景琦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震惊,没想到这个一口一个银子的丫头,也并不是那种只知道占便宜的家伙,拿了月银就要做事,分得很清啊,还是挺有原则的嘛!她若真是天医派的传人,这人选的也没想像中的那么糟糕!
心里一高兴,李景琦拿个小矮凳坐在惜然的对面,道:“我帮你挑!”
“啊,堂主,不用的,我自己能挑的!”
“我是堂主,听我的!”
“你,我……”惜然也没话了,只呀,人家是堂主,这地医堂都是人家的,人家就想挑他自己的药怎么还不行呢?别人有什么资格反对呢!可你为什么不去和黄连、浮萍等人一起挑啊?这话惜然问不出口,也不再说什么了,低了头默默挑药。
一个小树枝被惜然看到,便伸手去捡,不想堂主大人竟同时也看到了这个树枝,就这样,两个人的手华丽丽地碰在一起了!这倒是个意外,并非是李景琦按着秦峰的办法故意去碰手的,李景还没想过要牺牲自己的身体呢,所以这怎么碰手的事情他也不屑去研究,可是却意外地给碰上了!不过貌似这个意外来得不错,应该是很有助力的,李景琦暗自想到。
惜然忙把手抽了回去,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头更低了。
李景琦微微一笑,把那小树枝拴捡在手里,刚刚手被碰到地方有些痒痒的,就因为那只小手又软又滑吗?李景琦就觉得心也像是被什么碰了一下一样,李景琦被自己这种感觉吓了一跳,马上又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可以和秦峰那家伙一样,动不动就春心悸动呢,自己可是二十年来未动情的、百毒不侵的铁面男人啊!千万不能晚节不保啊!
不一会儿,李景琦又觉得自己这是多想了,这哪是什么春心悸动,不过是刚刚有点突然,有点意外吓到一跳而已,能让自己动心的怎么也得是能与自己并肩策马的女子,看着那个头低得跟个瘟鸡一样的燕窝,李景琦心里都想狂笑。
长时间保持一个低头的姿式还不舒服,惜然觉得自己脖子难受极了,可是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看到堂主大人那双含情脉脉又有些热切的眼睛看向自己,他这是要干什么?对自己有意思?才见三次面就有意思?而且自己明明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而已,他是怎么想的呢?看样子他还是个急色之人呢!惜然突然有点后悔着女装出现这地医堂了,女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怕的就是这些个有色心的男人,如今自己这么般弱小,遇到这种男人还真就有麻烦了,唉,好在自己还戴了个面纱!
四周几个同样在挑药材的,也时不时的看向惜然这边,香草的眼神意味深长,黄连的眼神更加愁苦,浮萍的眼神更觉得孤苦无依,三七则是看一眼偷偷地笑一下,仿佛什么都明白了似的,掌柜的也时不时故意过这边来装做有事情办,其实是来看热闹的,众人的眼光就像一道道利箭一样,嗖嗖地射向惜然,一时间惜然都成了众矢之的了,
一筐药材终于在难熬的氛围当中挑完了,惜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面对这位闹心的堂主了,惜然站起身来,准备把那一筐药材搬送回到库房去,她刚把手放在筐沿上想把筐拿起来,一双温暧的、虎口处略觉有些粗糙的大手便覆在了惜然那双莹白绵软的手背上,惜然“啊”了声,想把手松开,但是却被那又大手抓得牢牢的,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一时间两个人僵持在那里了,惜然气愤地看着“堂主”,而堂主则回以她温暖得和冬天的太阳一样的笑容。
这次的碰手行为,那可不是刚才的凑巧了,那绝对是李景琦故意的,刚才的碰手让他感觉十分异样,心里痒痒的,抑制不住地想再试试,这也是秦峰告诉他的撩姝技能之一,他也得用不是?
惜然面纱下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四面也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们,惜然觉得那个难堪啊,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李景琦觉得特别好玩,原来难为一个女孩,哦不,撩姝的感觉是这样的呀,真的很好很有意思呢。怪不得秦峰好这一套呢!手心里那双又软又细的小手,握起来就不想松开,嘿嘿。
“堂主,筐不沉,我自己能抬动,你松手吧!”惜然为了面子,也不好当然说什么堂主握她手的话来,可是她越这样,人家堂主的色胆就越大了。
“再怎么也是一筐呢,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女子搬呢?我们一起抬着!”堂主说得好像他有多怜香惜玉似的,四周那几位听了,火一样的眼神里立刻多了几丝鄙视,我们这也是一筐呢,怎么不见你帮着挑帮着抬呢,这堂主竟然是个睁眼说瞎话的人!
惜然那个火啊,不让我小女子一个人抬,那你自己抬好了!
“堂主,那你自己送这药材吧,我帮别的姐姐挑药了!”你放手啊,你明白不明白?
“啊,本堂主又不是送药材的,不是为了帮你,我才不去库房那种地方呢?”李景琦,有点肉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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