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然这么想着,便去了家成医店,试来试去的,挑了一套栀子黄缎面水蓝交领的小卦,同样水蓝的窄袖袄裙,加了一条浅粉色的丝绦,一双水粉的绣鞋,嘿嘿,选好包了起来,至少首饰嘛,她从家里出逃的时候,把自小到大值钱的、喜欢的首饰都带了出来,加上上几天在街上买的珠花,不愁没有戴的,那次还真是预备对了,几个月都没穿过女装的惜然现在都跃跃欲试了。
出了成衣店,看看天色渐晚,惜然也不得回王府了,一路是惜然的心里十分不安,也不知道这齐王会怎么报复自己,其实看到在金殿上齐王那恶狠狠的眼光,惜然就后悔了,后悔没顺了李景琦的意了,当时惜然就觉得欺君之罪是这天下最惹祸的罪之一,可是如今惜然终于是明白了,这种事糊弄一下皇上也不一定被发现,而不顺着齐王的意,自己是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的,既然这书童也做不几天,何必那么认真非要把自己命给搭上呢?回去向那王爷服个软吧,答应他下个月一定听他的,也许他就会消气了吧?
惜然进了王府,把衣服包放回屋子,天也不早了,立刻去了书房当值,不能让人寻出一点点的不是啊,否则后果很可怕。
刚到书房不久,就见两三个中年仆人进来了,惜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么长时间,可从没有什么男仆来书房,看着那满脸都是横肉长得十分粗壮的仆人,惜然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你是书童吧?”一个问道。
“是,我是,请问几位大叔什么事?”果然是来找她的。
“你和王爷进宫,没有及时回来,私自在街上逛街也不回王府当值,王爷吩咐了,要打你二十板子,以示惩戒!”
惜然脑袋“嗡”的一声,手中的握着的笔“叭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整个人都傻掉了,天啊,二十大板?是不是想打死她!
“不是这样的,大叔,我只是跟不上王爷的马车,又扭了脚,去了趟医馆,回来时走得也慢,才回来晚了的,并不是故意不回王府的。”
“这是就和我们说不着了,我们只负责打板子。”一个仆人道。
“我知道,我知道,几位大叔大人能否通融一下,让我见见王爷,我和他解释一下。”惜然就想着,如果见了齐王,好好地认个错,再和他说下个月怎么记录都听他,这板子定然就不会打了。
“王爷在与礼王府的世子和郡主喝酒聊天呢,怎么可能见你?我们若放了你去见王爷,岂不是得迁怒于我等?”
“是呀,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们强抓你啊!”一个面相最凶的仆人已经迫不急待了,王爷让打就打,还和她费什么话?
“不行,你们不能打我,我一定要见王爷,我是皇上御赐的书童,今日皇上还嘱咐王爷好好待我呢,王爷不可能要打我!”惜然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哭音,眼睛到处乱转,想着往那边跑能跑出这几个男仆的围堵。
“费话,皇上让好好待你并没有说你犯了错不让罚你,你虽是皇上赐的,但做的也是下人,犯错了自然是按下人的规矩来罚。”
“不,不是这样的,皇上还说不让王爷像待下人那般待我,皇上其实并不是让我来做个书童,是让我到这里读书的,书童只个名罢了,所以你们不能用对待下人的方法罚我!”
惜然见门被几个男仆人堵的死死的,往门外跑是不可能的了,心里越慌了,说什么她也不能老老实实地就让他们抓了打,被这么强壮的男仆打她二十大板,若特意重手或者是往后腰上打的话,她不死可也差不多废了。
“这个别跟我们说!”两个男仆一点点的逼近惜然。
惜然吓得脸都绿了,便一点点的往后靠,退了十几步后就快到墙了,惜然想转过来向右跑,却一个男仆一把抓住手腕,又直接将她的手臂扭向后背,这就是不自己乖乖受罚的结果。
“啊!”惜然痛得大叫一声,脸上的汗瞬间就流了下来,眼泪也流下来了,他妈的,这辈子就没这么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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