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揉揉自己的脸:“我不是你爹谁是你爹?你还希望谁是你爹?”
雨樱瘪着嘴说着:“人家刚才从你身上感觉出一股杀气,你是我爹怎么会想杀我呢?”
张简听了,立即恢复了慈父的样子,揉着雨樱的额头说:“好孩子,爹怎么会对你产生杀气呢?一定是你太累了,感觉出了问题。”
祥和的话语充满了慈父的深情,像奶油抹过蛋糕,所有不平的地方都被填满,但终究是表面。
马车悠悠的行驶在石板路上,四角的流苏欢快地摆动起来,洋洋洒洒。
雨樱照例让人在山下守着,自己一个人上了九宫道观。
她怀里抱着一束小花,是她路过一处荒芜的花圃亲自摘的,带着繁杂的馨香,小露珠停留在花瓣上。
雨樱将花插进花瓶里,用手拨弄波弄。
“你还是这么喜欢花。”一个慈祥的声音从正在打坐的老人口里传来。
“是呀!”雨樱喜滋滋的坐在这位容颜依稀俊伟的老人面前,支着脑袋看他。
“小时候你说要开花店,后来还是没开。”
雨樱听着她外公的声音,觉得就是舒服:“我原计划是想开一家非常有格调的花店(可是这在古代行不通),然后自己坐在店里卖花什么的——我爹不同意。”雨樱故意把责任推到她爹身上了。
清凉的居室里,几根方柱,几卷舒帘,一尊香炉,两个亲人。
雨樱想起阎应来,不免问道:“外公,这阎应到底什么来历啊?我只知道他是你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其他的一概不知。”
清峻的面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沉着黑玉的光泽:“我也不知道,他是你外婆给你的,我从来没有使唤过他。”
“那外公可知外婆是怎么能到阎应的?”雨樱又问,她原以为外公会说出答案来,却看到一颗沧桑的头颅轻轻摇了摇。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