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真是太妙了!”明贤帝一年发出了好几声的赞叹,“行风,你过来看。”
那张纸上,字迹娟秀俏丽,简行风一看,便知是出自女子之手。
会不会是她?他这样想着,带着雀跃的心情去读它。
“绿槐高柳咽新蝉,熏风初入弦。碧纱窗下洗尘烟,棋声惊昼眠。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玉盆纤手弄清泉,琼珠碎却圆。”读罢,他也觉得不错,再一看署名——不是她。
于是他悠声道:“美则美矣,意境也好,只可惜没有什么新意。更何况,这是咏荷,她题有些偏了。”
明贤帝又读了一遍,果真如此,点了点头,把那一张纸放下。
一张又一张的翻过,一首又一首的读去,简行风只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此期间,明贤帝没有再赞过一声好。
终于,明贤帝开口了:“行风,你来看这首如何?她应当可以为第一了吧?”
简行风漫不经心的读下去:“皇帝伯伯,行风认为这首词还差些韵味,再选一下吧。”
明贤帝素来宠信他,于是又读了下去。
“行风,你再看一下这首!若这首你还说不好,朕就不看了!”话听起来是挺严厉的,只可惜明贤帝是笑着说的。
“池馆凉生欲晓时,轻盈花片坠、漾圆漪。风清月白哪人知,兰旗沓、应是洛神归。素袜认还非,唯余丝缕缕、镇相依。溪烟无际水禽啼,扶悠梦、重上冷香枝。”读到这儿,他情不自禁的叫起好来。
“皇帝伯伯,您真不愧是行风最敬佩的人,太有眼力了。这首小令,写的真是再好不过!物我相融,多么清幽啊。”
明贤帝似笑非笑的看着简行风,简行风急了:“皇帝伯伯,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行风吗?”
明贤帝笑着道:“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你自己看看,这是谁写的?还有脸说朕,真不知道你这脸皮是怎么长的。”
三个清秀得犹如浑然天成的字映入眼帘:幻千风。果然是她!他这样想着,心里是按耐不住的喜悦。
明贤帝继而悠悠地说:“你以为朕没看到你,自这幻千风入场后,就一直盯着她看吗?行风,好歹朕也是过来人了。”
简行风尴尬的笑了两声。
“这也不怪你,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此等美人?行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明贤帝注视着简行风道。
简行风嘿嘿傻笑:“行风无话可说,皇帝伯伯,您怎么能够那么精明?”
明贤帝慈爱的看着简行风,眼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行风,你也算是朕看着长大的了,你是什么样人朕还会不清楚?那幻千风也还算是可以,只要你说一声,朕就立马颁下圣……”
“皇帝伯伯,不用了,行风真没那个意思。”简行风欲哭无泪。他不过只是对她感兴趣而已啊,怎么扯上——
明贤帝笑了笑,追问道:“当真不要?行风,你可要知道,朕只说这么一回,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简行风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皇帝伯伯,当真不要。”
明贤帝语气故作轻松:“那就随你吧!本来朕还担心,那幻家小姐把你给拐跑了呢。”
见简行风愣在原地儿,他又笑着调侃一声:“行风,你今日是不是不舒服啊?朕都看完了,你还不翻一下?”
简行风道:“不用了,行风相信皇帝伯伯,我直接拿去宣布了了事。”
见简行风离开,他又摇头道:“这孩子,还是像以前一样贪省力。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有担当起来啊!”
幻千风浅浅尝了一口龙井,她得第一,这是她早就料到的,不足为奇——倘若她输了,那才叫奇呢!
试想一对赫赫有名的才子佳人,生出的女儿居然如此不成器,不仅整天玩弄一只狐狸,更是没有才华。不过就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草包小姐而已,无才无德。
“主人,刚才写诗的时候,那臭不要脸的简行风一直在看着你!”空灵儿很不开心,它有种主人要被别人抢走了的感觉。
幻千风略感好笑:“空灵儿,这样显得你很霸道哦!连看都不让人看。”
空灵儿理直气壮:“主人你是我的,谁也不许抢。”那黑如曜石的眼睛里含着决绝,在熠熠的阳光中,分外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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