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千风确实没出去多久,只是透了透气就转身回到了宴会上。
可等她回去,筵席上已是哭天抢地倒了一片。她莫名其妙,扶起把两眼哭的像水蜜桃一般的幻巧容:“姐姐,这是怎么了?”
幻巧容一怔,随即欣喜若狂:“太好了,妹妹,原来你没事!我还以为,以为你也……”她欲言又止,更显楚楚可怜。
“千风,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去了那么久,把你姐姐都急坏了。”慕羽皱着剑眉。
幻千风这才看见幻巧容旁边还坐着慕羽,闻言更是不解,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有必要对她这么凶吗?
莫非——她看向周围一大片的泪人,莫非这席上出了什么意外?
“请别这样说,六殿下,妹妹出去是跟我说过了的。更何况此事也不怪她,她并不知情。”幻巧容哽咽着道。
慕羽心疼的看了幻巧容一眼,叹了一口气:“巧容,你就是心太软了。”
幻千风看着眼前的二人,道:“姐姐,现在你总可以和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慕羽却粗暴地说:“千风,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太没规矩了。”
幻巧容不高兴的说:“四殿下,请你不要这么说。千风毕竟是我的妹妹。”又转头十分歉然的说,“妹妹,四殿下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见怪。其实是这样的,百芳宴上不知道为什么,天府国的人居然过来大闹,还掳走了许多妙龄少女。我许久不见你归来,就以为你也……幸好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幻千风却隐隐觉得不对,可这不对究竟在哪儿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苦恼的冥思着。
慕羽又说话了,威势渐渐弥散开来:“千风,这次鉴于你乱跑,不守闺中礼仪,你自己回去后跪到佛堂里,抄女戒诵佛经去吧,一个月之内不许出你自己的院子。”
幻千风暗自好笑,你一个外人有什么权利管我们家中事?就算你是王爷也没有这样的权利。她要想反驳,理不饶人。只不过有这么一句话也好,她还懒得踏出院子去请安呢,新琢磨的密术都还没练成,正好趁那会儿工夫好好练练。
但她是个鬼精灵,装作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下来。
若不是这样,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居然愿意去诵经,难免会让人起疑。
在玉栏的那一边,宋南玉和一群纨绔急得直跳。他们原本看到幻千风回来,如释重负,但后来又看到端王屡次三番刁难幻千风,又被吓了个半死。他们可没了主意,把这事告诉大哥好呢还是不告诉的好。若是告诉了,端王非得倒霉不可!但是没了好处的也是他们;若是不告诉,没准儿后来大哥有从什么途径得知了这事儿,他们还是得被揪去训练场陪大哥练功。
所谓的练功,说白了就是去挨揍呗。一想起大哥的拳脚,他们就毛骨悚然。
唉,他们本是无法无天的纨绔,在这王都内哪个官员敢管他们?可偏偏招惹了大哥这个太岁,现在好了,落得个如此下场,想想都觉得自己命催啊。
原本他们也想反抗,毕竟自己的家人也可说是权势滔天。只可惜到了后来,那些个蹦跶的最欢的公子哥儿们,都被大哥用雷霆手段弄得一生瘫痪,又无任何蛛丝马迹后,就没人再敢反抗了,一个个都心甘情愿的帮忙做事。
“南玉,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告诉大哥?”云上鹰迟疑的问着。大哥不在,他们这些纨绔都习惯听和大哥关系最好的宋南玉,此时没了法子,自是又开问了。
云上鹰是圣上胞妹龙云长公主的嫡子,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外戚之一,平日里嚣张惯了,自从被幻千然收服后,就一直安分的很,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的而已。
宋南玉眯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再看一下情况吧,若是端王再欲为难,就飞鸽传书。”
他停住不说话了,但在场所有的纨绔子弟心下都明白得很。
恩国公夫人终于又出了来,沉重地说:“各位的姐儿姑娘们被抢走,老身也十分心疼。不过这百芳宴乃是圣上预定的宴席,不管发生什么事故,这流程还是得继续,现下就开始吧。”
主人既然发话,所有小姐们又站了起来,按序一个个上了去。
莺歌燕舞,吹拉弹唱,可因为刚才抢人一事,所有人都心有余悸,本应热闹非凡的气氛低落了不少。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尖细的声音在整个宴席里回荡,全场顿时如沸腾的油锅一般。
皇帝身着杏黄色的龙袍,年过四十,可依然显得威势逼人,年号明贤。
皇后雍容华贵,贵气夺人,当真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旁边跟着的正是言笑吟吟的简行风,嘴角微扬,恍若隔世谪仙。此时正不知在和明贤帝说些什么,把明贤帝逗得喜笑颜开。
“臣等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大帮人一齐跪下,乍一看去,甚是壮观。
明贤帝心情不错的一挥手:“平身吧。朕是被行风这臭小子死拉硬拽过来的,说什么要为大家撑场子,多体察体察民情,君民同乐。众位不用多礼。百芳宴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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