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殊玦微微一笑,也不反驳:“是,自然也是齐国朋友送的——”
江景鸿连忙收声,眼睛瞪大,那珠子谁不知道,只有齐国太子有一颗!是百日那年,齐王亲手将它送进齐国太子的手中。
段殊玦摇摇头,勾唇一笑:“我的王妃,配什么东西都不奇怪,况且,我和齐国有交情是正常的,岳父大人为何这般惊恐?”
江景鸿这才收了惧色,连声说是自己才见识短。
噬羽在一旁提醒道:“将军可要看一眼嫁衣?若是哪里不称心意,王爷再拿回去修善,再送与王妃。”
这头的噬羽改口快,江景鸿也无心再去掀看那嫁衣,连连摆手,“送去煙歌屋中即可,只要是她喜欢就好。”
心下却是越发担忧,段殊玦如今这阵势做的这么大,说是喜欢自家女儿也好,说是想要驳了皇上的面子也行,可是如今这样,难免叫皇上不会起疑心,这五皇子,胆子也忒大了点。
早之前就听过五皇子的各种传闻,要么是宫中流传贪玩成性,只知风流雅事,要么就是坊间所说,运筹帷幄,不声不息。
不管哪种,只要太过都不好,谁都知道,那皇上不喜五皇子,准确来说,这宫中皇上可真是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皇子。
当然,除去那头的大皇子,也是奇了,这么些儿子,唯独喜欢大皇子。
段殊玦看着江景鸿沉思的模样,挥了挥手,噬羽就将手中的托盘奉给了立于一旁的小丫头,那丫头弯腰接礼。
自己则走到段殊玦身后。
段殊玦上前一步,看着沉思的江景鸿,“将军,而今还没有到成婚的时侯,暂且还是尊一声中军大将军,那么本王便就走了。”
段殊玦做的面面俱到,做为一个皇子着实是叫人觉得胸襟,说话,都是优秀至极,也优雅至极。
江景鸿弯腰还了一礼,噬羽连忙接下。
段殊玦就带着噬羽走了。
江景鸿这才颓自坐倒,看了一眼一直立于一旁的管家,“你说,皇上知道了,可是该动怒?若是做派头,这派头也是太大了些——”
管家上前一步,捋着胡子沉思片刻:“将军,您还不要着急,其实这派头做的足了,也是给皇上长脸。您想,而今那三皇子娶的是一个商户家的庶出,也就没什么看头,就像寻常入了个宫女一般。
而五皇子做的足些,不就免了世人的口口相传,胡说瞎猜了吗?”
这么一说,江景鸿本拎着的心也渐渐是松了下来,又仔细一想,却是这个道理。
一拍大腿,随手一挥,身边捧着嫁衣的丫头就朝着菱荇苑去了。
江棉芷坐在屋中被困了半天了,江景鸿吩咐不到结婚那日不兴出门,江棉芷一想起来又是气急,对着屋子就是一阵又打又砸,仍不解气。
凑过了窗柩,对着外面喊道:“院子里的人可是都死光了?!就没人过来给我开个门?”
守门的小厮揉了揉耳朵,好声好气的对着屋内说道:“小姐,您先别叫了,又伤嗓子的,等大小姐结婚那日,老爷便就是放您出来了,这么叫着,老爷听到又该是不开心了。”
“谁管他开心不开心!我要出去!”江棉芷拿着门边的鸡毛掸子对着门框就是砸,边踢边砸。
小厮见讲不过去,也就稍微闪了闪身子,不听江棉芷的吵闹,互相聊了起来。
这边的丫头端着分量种的凤冠霞披都不敢动静太大,那珠子晃悠晃悠的,有些晃眼,心内艳羡,自家小姐真是好福气,得了个旷世美男子,还是这般的绝世宠爱,简直是老天开眼。
跨腿迈进了屋内,江煙歌和渡鸢已经收了写了一半的请柬,早知道就不准备请柬了,白写了那么多,渡鸢抱怨半晌。
江煙歌看着进来的丫头小心翼翼的模样,手上捧着个托盘,盖着大红的布盖。
“这是什么?”江煙歌张嘴问道。
小丫头将东西小心翼翼的送上了桌子,“这是王爷方才送来的嫁衣,凤冠什么,将军请小姐您来过目,若是哪里不喜欢可以提,王爷说可以修整。”
“哟哟哟,你这王爷也是面面俱到的好相公啊——啧啧啧,本以为是如花美眷在怀,不成想,还是个绝世美男子拥你入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锦绣良缘。”
品娘一边打趣一边走过去掀起了那布盖,这一掀,一阵冷气。
那凤冠上明晃晃的珠子,只叫闪了人的眼。裹金的镶边,仰天的凤凰,全是无不精致极了。
这等次,宫中的师傅是决然做不出来的,就是要做出来了,也要半年之久吧。
渡鸢也看的清楚,伸长了脖子,屏住了呼吸,看着品娘继续掀开了第二层,那上面的刺绣怎么那么熟悉?一回想,不就是方才品娘手上那块丝帕的刺绣!又摇摇头,兴许会这个的还有旁人,也就仔细的看着衣物了。
布线严密,走线工整,针针细密均匀,线的走势,线的选色,全是上等。
品娘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江煙歌,江煙歌点了点头,品娘这才抖手将那大红嫁衣抖落了开。
衣物尽数展现它的模样。
梅儿和沛玲送着前院段殊玦下的聘礼里的首饰。
刚一拿到手中的端盘时已经吓了半晌,就那些东西恐怕是她们一辈子都不能看到的,而今居然还做梦一般的端在了自己手上,两人都是惊觉不已。
这一进屋,又看到了这等场面,当真是惊了舌头。
“主,主子,这是,这是您的嫁衣么?”梅儿轻手轻脚的放下了她手中的托盘,沛玲在一旁连连点头,一起附和。
江煙歌显然也是惊到了,愣了半晌才回神点头。
“这个——也是三面绣——”品娘想到什么一般,从怀中将那个绣帕掏了出来。
心内想到,“而且,同我的一般无二,这莫不是也是出自杜十绣娘的手?”
却不敢妄自揣测,杜十绣娘是宫里的御用绣娘,皇后身边的红人,段王爷若是借用一下也无妨。
只是,这般工程浩大的嫁衣,该是何等交情,杜十绣娘才忙里偷闲,给段王爷做的?恐怕,这半年之久,都是做这一件衣物也不夸张。
况且,品娘极其崇拜杜十绣娘,两人都是和衣物打交道,一个刺绣,一个是缝纫,若说起来,她俩还多少有些关系,曾经一面之缘,便叫品娘记了多年。
------题外话------
王爷和娘娘终于要好事将近了,但是后面应该也会命运多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日子里注定要并肩作战,他们应该会携手,走向人森的巅峰,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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