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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许你欢喜免你忧(小狗粮)

江煙歌抱着段殊玦也不知哭了多久,眼圈红肿,段殊玦感觉就是比平日里都要骨架疼,被压的又酸又麻。

他护着少女的头,拍了半晌,终于衣间的温度已经不是热热的,怀里的少女睡着了,本想着就这么抱着睡吧。

又一想,今日累的慌,若是睡着,明早丫头进来也就不好解释了。这才缓缓坐了起来,护着熟睡的少女,单手撑地,终于站了起来。

江煙歌好像梦到了什么,猛的惊了起来:“段殊玦……段殊玦……段殊玦……”

低低的呢喃,段殊玦听的清晰,连忙应着,伸手拍着少女的后背。

“我在,我在,我在……。”

心里全是意味不明的情愫,氤氲开了,暖了心间,就像蜜糖。

直到床上的江煙歌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这才摇头笑着离开。

回去的路上,噬羽看着段殊玦时不时的发笑,觉得好奇怪,这时小心翼翼的问着:“王爷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随即觉得自己心内愚钝,这必然是与江家小姐有关系,这都想不通。

段殊玦却意外的答道:“有个小狐狸,终于驯服了——”

随即搭手在脑后,步子悠闲,月光下,一人一街,一份闲情,噬羽第一次觉得自家王爷这么平易近人。

次日,江府。

“煙歌,昨日是爹爹不好,爹爹想通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去计较,既是你认为瞒着我是好事,那么我就不去查,不去问。”

说完一席话,心内叹息,不去查怎么可能,江煙歌昨日一时口快说的话已经叫他记下了。

此时江景鸿站在江煙歌门外,态度摆的端正,仿佛真的是要不闻不问一样。

江煙歌翻了个身,捂住了耳朵,第一次这般任性,她不信江景鸿真的就不查了,“爹,我今日不想出门,您别管我了,你若是查,只管查,反正你为了您的什么道义又不是一次两次。”

江景鸿听得出来,那丫头还是心里堵着口气呢。

摇了摇头,犹豫了会儿还是踱着步子离开了。

江煙歌连忙下床,听着院子里的声音远去这才倚在门边,总是固执,若是当初不为那些什么所谓额道义,哪儿会惹来这些碎事。

她走去铜镜前,伸手从抽屉中取出那支芍药簪子,颜色鲜红,江煙歌叹了口气,伸手擦了擦。

楼兰。

金碧辉煌的寝宫中,一层红纱幔风吹微动,袭至躺在床上的人脚踝边,脚踝边是鲜红的刺青,彼岸花,九只花瓣如同张牙舞爪的龙,簇成一团。

“近日楚王真是逍遥自在啊。”一身红衣女子将倚不倚的靠在楚彧身上,一双眼眸忽闪忽闪,手不安分的探进楚彧白净的胸膛。

楚彧一把推开她,面上烦躁:“蚩铃,你能不能规矩的站会儿?”

蚩铃一看,也就没了趣味,这才端正的站直了,只是肩上两根带子已经滑至手臂,披帛鲜红,更衬得肌肤明亮光泽,嘴角一瘪:“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意料之中的质问,楚彧烦躁的趴在床沿边上,伸手敲着床边有一搭没一搭,“早知这般,还不如就留在大凉,好歹还有可爱的丫头逗一逗,你真是无趣——”

那女子伸手就要向着楚彧挥去,气急一般,楚彧忽然恢复正色,微微愠怒:“对你宠过了是吧,而今叫你恃宠而骄?!”

蚩铃这才身子一抖,猛的缩了回去,平日和楚彧也是这般小打小闹,他也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如今怎么这般,一双眼睛又是含着氲气,有些羞恼,楚楚可怜,可是楚彧看也不看,一脚将床边的女子踹了下去,闭目养神。

蚩铃被踹下去,翻滚了两下,眼中哀怨,咕噜一下翻身起来,一跺脚,却是将脚剁疼了,狼狈的弯腰,捡起床边的鞋子,提着鞋子就夺门而出,楚彧见着好笑,忍着劲儿憋着笑,听着那头声音渐渐远去,这才笑意盈盈的闭上了眼睛。

“楚王。”折颜看着那头的身影走远,这才进了殿中,上前送上一封书信。

楚彧看了一眼,翻身坐起,伸手接过,迟疑片刻就将信件打开。

“这是什么意思?”楚彧将信狠狠一掷,脸上掩不住的怒意,叫他做个挡箭牌,等真主归来?!这是何意!

折颜摇摇头:“不知,是王的意思。”

“哼!真主?本王不是真主不成?我可是他亲儿子!”

楚彧心烦气躁,仰头就倒在床上,翻过身去,将被子盖在头上,折颜见状,也就悄悄退了出去。

真是不懂,那个神秘的真主究竟是谁,叫王替他守了那么多年的江山不说,这江山还不传给自家儿子,着实不懂。

楚彧听着远去的步子,一掀被褥,连忙坐起,思索片刻,起身靠近殿中的沉香柜子。

那柜子里都是他的搜集的宝贝,随便一件便是价值连城,他迟疑了片刻,便从柜子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看着小巧,又易携带。

又思索片刻,连着旁边的金鹰也握紧掌心,伸手又取了一件黑色袍子,一副准备妥当,随时跑路的模样,若是叫人看到楚彧此时的模样,该是笑掉了大牙。

其实楚彧要跑路这件事,是早就有所密谋,从回了楼兰的一个月前就开始的。

在没有遇见江煙歌前,他对大凉丝毫提不起兴趣,都是蛮横无理的凉人。

可是遇见那个对他总是带有浅显得敌意却叫楚彧动了好奇心,三番五次的观察更是叫他觉得好笑。

又想起了那次说的话:“若是本王还是个毛头小子,兴许要在同别人争上一争。”

这才觉得嘲讽的将自己笑了一遍,说的什么胡话,连自己都未曾发现,心已经,向着大凉靠拢,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那个躺椅上的少女一记白眼,便可以吃吃笑上一年。

“偏偏纵情温柔乡不爱,只爱那个傻姑娘的一记白眼。”楚彧低低的笑了起来,却不知自己也是一副傻气小子的模样。

这世间,是不是但凡沾惹上**的人,不管多么理智,都会蒙山疑,风花雪月,本就是人性的弱点,推搪不得。

如今那个嬉笑怒骂,鲜衣怒马的楼兰楚王却希望守着一户姑娘,耳鬓厮磨,她可,知不知?

眸子里都是闪闪亮亮,将手中的东西收进了包袱,就等着天黑,牵一匹良驹到她面前了。

我本无意苦争春,奈何春意入人心。

晚间宫人送饭去了殿中,楚彧都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模样。

“还不吃饭?”楼兰的王上此刻正背手走着,他接管楼兰多年,从未越级,都是以王上自称,只等真主。

低低叹了口气,楚彧不懂实情,可是眼下还不能说,只能任着他发发小性子了,其实他丝毫不知楚彧的算盘,打的准着呢。

那宫人低低应着,“楚王草草吃了几口,就将我们一众宫婢轰了出来,说是累了,留了些膳房做的糕点,说是夜里饿了的话就吃了。”

“也好,还知道有些准备,不让自己饿肚子,这小子,就没有让人省心的时候,哎——”

又是一阵叹气,随手挥了挥,遣了宫婢。

一众宫婢退着出了大殿。

天色渐渐黑了,楚彧将衣服换了下来,伸手拿了张面具,站在一人高的镜前,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人靠三分装,的确很像折颜。

虽是身高高了些个头,不过夜晚马马虎虎也就能对付过去,看了一眼桌上收拾妥当的细软。

这才摸着墙角偏僻的地方顺了出去。

“楚王,你要干嘛?”身后的声音突的想起,叫楚彧吓了一跳,正是环胸看着楚彧一副偷偷摸摸模样的蚩铃,她环胸冷眼看着带着面具的楚彧,就楚彧哪怕是换张脸,靠着背影和那满头的银发,她也能认得出来,他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银发?

------题外话------

这里,解锁新人物,蚩铃,我喜欢这个姑娘,前面看不出来,不知道后面你们会不会和我一起心疼她。

对了,王爷和娘娘的好事将近了,看来霸天下的大业也要开启了,哈哈哈

这里的狗粮力度不够大,后面补上,说是狗粮其实是前情提要,你们要几道,好事将近将近了,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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