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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末路之狼,情字难消

江煙歌细细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指着最靠前的竹筒问道:“老板,这个东西——怎么瞧着像竹子?是里面装了黑火药,做的炮竹吗?”

江煙歌倒是好眼力,拢紧了已经收紧的大氅,鼻尖通红,皮肤冻的越发白皙,眉睫都是染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和水珠。

那小二放了步子,往前送着身子,伸手就够了一个竹筒,“小姐倒是好见识,这个是放的黑火药,不过用量稍微变了点,而且加了些别的东西,就是窜天猴,晚上引燃,出溜一声,可有意思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直勾勾的看着江煙歌,渡鸢往前走了一步,将江煙歌往身后揽了揽,干咳了一声,那小贩才反应过味来,耳尖本就冻的通红,这么一来,红的滴血。

“这个太危险了,太危险了,不买了不买了,我们走。”渡鸢伸着手就拽着江煙歌准备后退,梅儿也是看的一清二楚,自家主子好看,可是那人就这么不加掩饰的直勾勾盯着,着实叫人厌恶。

梅儿已经踏出了步子,可是沛玲丝毫不知,看着摊前的窜天猴没有挪动半步。

“怎么了?”江煙歌看着沛玲伸手摸着那个竹筒,就像看到了什么旧物一般,放柔了声音,又问了一句:“玲儿,很喜欢吗?”

沛玲低着头,手还是没有松开,低着头半晌,忽然有些哭腔,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怎么了,这是?”渡鸢见沛玲突然就哭了有些手忙脚乱,她不觉得是自己不让买惹哭了这个小丫头才对啊。

江煙歌有些明了,靠前一步将沛玲抱在怀里,伸手轻拍脊背,她知道这丫头想什么。

“要不我们多买几个吧?刚好萝儿也没玩过这个,玲儿说好不好?”哄着孩子一般的语气。

怀里的沛玲点了点头,回了句“嗯”都噎了许久。

四岁那年,她还有爹,也还记得一些模糊的事,孩童对一些重要的事,总是记得刻骨铭心,包括沛玲对她爹的模样,一个瘦弱怯懦的男人。

她第一次玩炮竹就是四岁那年,她拿着火舌子,他爹就捏着炮竹,可是沛玲年纪小,不敢点火就算了,还非要上前点一点,结果当时太靠前,也不知是傻了还是炮竹的火药染的太快,哧溜一声,没有伤着沛玲,倒是叫她爹的裤子的裤腿,烧掉了好大一截儿。

小时候那些东西缺失的太多才会在长大后这么遗憾,就像春天里永远不会有红梅,冬天里永远不会有牡丹一样,总是互相错过,再也不会遇到。

短短的数十载,活的艰辛又坚信。

沛玲一路上只抱着炮竹,沉默寡言了许多,也不见说话。

江煙歌走走停停,看着沛玲已经没什么兴趣,眼睛一转,随即笑道:“这马上祭灶了,你说该买些什么甜食好?”

心里想着,那小丫头每次一听说吃的都会格外兴奋,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沛玲搭话,梅儿看了看走神的沛玲,又看了看江煙歌,江煙歌皱着眉头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主子,要不我和沛玲先回府吧,您和渡鸢姑娘逛着,我陪着玲儿。”梅儿看了一眼神不附体,怔怔抱着怀里炮竹的沛玲。

江煙歌无奈,只能点头答应,吩咐着路上小心,当心地滑,这才放了两个丫头回去。

“你就是一辈子的操劳命。”渡鸢一副老妈子的模样,一声叹息。

江煙歌笑的开心,“是,老妈子,你们都是我女儿,操劳命不就来陪您渡姑娘来出门了嘛——”

二人一路上胳膊挽着胳膊,江煙歌还是担心沛玲,又想到昨日的信,也变的心思不在上面,渡鸢见着无趣,哪怕街边热闹非凡,这两人都是愁眉苦脸。

“哎哟喂,我的大小姐,您老这么着,是有什么事情?”

从刚才到现在,渡鸢能明显感觉到江煙歌心不在焉,就看着她笑意盈盈的和沛玲她们逗趣,可是说话都是恍恍惚惚。

“江煙歌?”渡鸢问话江煙歌好像在想着什么,只知埋头前走,根本没听到一般。

渡鸢又喊了一声。

“嗯?”

“……”

“你在想些什么,这么入神,”渡鸢停了步子,有些担忧。

以前也见过江煙歌慌神的时候,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煙歌变了,变得波澜不惊,不带有任何急虑的表情,大大小小的麻烦事,都是一笑置之。

后来却是什么麻烦也没有,顺风顺水,细思之下,大抵都是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吧。

本以为江煙歌就一直这样,也是很好,可是今天的江煙歌面上浮出的淡淡忧虑,看似不动声色,可是却叫人觉得是汹涌滔天的慌乱。

装作不经意,没关系,心里应该已经翻江倒海了吧。

两个人一路无语走了许久,走到市集中心,忽然出来了个人,匆忙跑着,猛的就撞上了江煙歌的肩边,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江煙歌就像失了神一般,面色茫然,一个趔趄,渡鸢手疾眼快,伸手就拽住了江煙歌,早就已经没了兴趣,江煙歌忽然一把握住渡鸢的袖子。

“不行,我要走一趟,渡鸢,你先回府行吗?等我明天再同你一起出来。”江煙歌脸上此时全数焦虑,一览无遗。

渡鸢有些愣,还是怔怔的点着头,根本没反应过来,江煙歌已经不管路面的湿滑,加紧了步子。

江煙歌一路上吱呀吱呀的走着,路面滑的不行,就抬高了脚,尽量的避免了和地面的摩擦。

等到了长华宫的门前,已是一头虚汗和红通通的鼻尖,想也没想就踏上了步子。

下人见是江煙歌拦也没拦,恭敬的引着。

可是说话是吞吞吐吐,“江小姐,我家——我家王爷——”

“怎么了?”江煙歌的眼皮一直跳,这会儿心刚放下,叫这个小厮的一句话又拎了起来。

那小厮迟疑了片刻,这才上前一步,“王爷受了重伤,今日事出有因,也不肯见太医,眼下伤口还在涓涓流血,主子,您快去看看吧。”

那小厮还未说完,江煙歌早已经抬起步子大步跨仁泽殿。

不消片刻江煙歌就已经到了仁泽殿门口,她在门外站了片刻,这种感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上一世,段殊玦受伤,是沛玲出去寻到她,那会儿正笑的起劲,眼角全是泪,琴弦都断了一根,一首白头吟刚巧念完,只因段殊玦说了一句“末路之狼,没有情,以后也不许提。”

扑面而来的酸楚,吸了吸鼻子,还好,终于是握住了,指尖抵着门,推门而入。

“本王不是说了,不准靠近这间屋子?”段殊玦坐在床榻上,声音冷冷的响起。

“是吗?”江煙歌脱下了穿着的大氅,以防寒气靠近段殊玦。

踏着步子一步一步靠近床上满身怒意的人,看来伤的不重,还有力气在那边吼。

“为何不唤大夫?”江煙歌站在纱幔外,冷眼看着面前的人,隐隐绰绰,并不真实,他的血已经浸湿了外袍,血染长袖,白色的软袍上显得尤为扎眼,像大朵大朵的冬梅。

“小伤罢了”段殊玦闭着眼,嘴唇发白,不甚在意的回答着。

他不知江煙歌今日怎么来了,噬羽?擎轶?不是早就吩咐不许告诉那丫头!还是教训的不够。

再一看,他的胸口处分明扎着一支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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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想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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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胎单身确实不假,只是这不近女色么……”

“禾儿,那只是因为此前的女色皆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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