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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矛盾初生王鸡治

“是是是,一时逞口舌之快——”随即又颤巍巍的低下头,向前走着。

朝堂上,一身黄袍,胡须半白,那一身龙袍正襟危坐,端庄肃穆。

声音慢条斯理:“今日约着众卿家来,是有要是相商——”

眼神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在底下的几个皇子,看到段殊玦的那一刻,略有诧异,随即视线稳稳的落于段温阳身上,满脸含着笑意。

“太子,你昨日提出了一个建议是什么,你再说一遍与众大臣听听。”皇上语重心长的说道,却满脸期冀。

段温阳也是规矩大方,颇有新一帝君的气态,鞠了一躬向前一步,踱着步却走到诸子傅面前,盯着他说道:“素来有人说太傅才高八斗,见多识广,什么建议在太傅面前只要略说一二,就知合适不合适,那么,本宫今日就献丑,说上一说,不知太傅可愿闻其详?”

诸子傅抱拳回了一礼:“老臣的福气,太子请说。”

太子缓缓踱步,语气急缓得当:“诸太傅,各位大臣,你们可知九州治国?”

一众大臣点头,九州治国,谁人不知?

“自然知道,”诸太傅也点点头,不解的问道:“莫非太子说的提议和这有关?”

“是,”太子点点头,背着手继续踱着步子,“我想问问诸太傅,几个国邦中,哪个国家最大?”

诸子傅寻思片刻,随即一笑:“大凉。”

太子笑了笑:“不错,几个国家里,大凉最大,物资也最富饶,百姓安康,而我觉得,可以叫大凉学习九州治,用大凉的名头号令更大的地盘,兼并城池,如此一来,既是震慑四方,免侵扰,还能城池扩大,岂不美哉?”

“不错,”皇上点了点头,露出些许赞许之意,“古代九州里冀州也是最大,它兼并别的城池,以冀州的名号号令着别的地盘,朕以为,大凉自然也不在话下。不知,太傅有何见解?”

皇上心内想着,这种遵循古治扩大权力的方式的却是一个极好的法子,如今太子能想出来也是不易,他得意的看向了那头欲言又止的诸子傅。

段殊玦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场闹剧,九州治国?有了地盘,难道扩方圆百里全数兼并?且不论行不行得通,就那些地方也是要乱进了吧?人多眼杂,一个治理的办法,管辖着所有的地盘,也就段温阳这种空有野心不长脑子的人能干出来,心内又是一通嘲讽,他是懒得管,早些灭掉才好,反正时日无多。

一些大臣醒半参悟,多少能看出来点名堂,说是皇上要在晌午上朝商议大事,也不过是想让他们看看段温阳的聪慧,并非真的是需要谁的建议,他只不过是要将各臣对他的忠心带给段温阳罢了,而这也暗示着皇位的归属,恰恰是这种时候,别的皇子更不能有什么表现。

不过哪知诸子傅根本不买账,他寻思片刻,张嘴就答道:“皇上,您说的九州乃是古治,泰州治也是古治,恢复九州…。那是不是也要恢复泰州治呢?”

诸子傅捋着胡子慢吞吞的问道,他向来是个硬骨头,说话不好听,虽说是中用,却不中听,也就是因为如此,才三番五次叫皇上想下手又不知该不该下手,恐怕诸子傅是第一个叫太子动怒又不知如何是好的第一人。

皇上一听顿时傻眼,疑惑不已:“太傅这是何意?何为泰州治?”

诸子傅笑了笑,不紧不慢的问道:“皇上可知王鸡治?”

“王鸡治?莫不是出自周礼的,放千里约王鸡?”

“不错,鸡,是直属的管区,以首都为中心,放眼千里皆是王鸡,就如同泰州,如果所有千里之类都应归于大凉直管的范围,皇上,那岂不是哑巴听聋子说瞎子见到鬼了吗?所有地盘岂不是都乱套了?”

诸子傅连连摇头,将方才的建议批的一无是处。

倒是惹的一众本来还在惊叹太子智慧的大臣又是窃笑。

皇上一听心内有些恍悟,这倒是没有想到,不过这诸子傅如今说话却是这般难听,和朕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只为说桩亏本买卖?那话也着实难听了些。

心内又是恼怒,眉目紧蹙,好你个诸子傅!

面上仍和颜悦色的笑道:“太傅说的是,朕倒是没想到这些,皇儿,是你眼界太狭隘了。还需向诸太傅学习才是。”

太子看着自己想出的绝妙的办法一下就被驳回,面上也是不自在,环视了窃笑的大臣,咬牙切齿的道:“那日后还需诸太傅和各大臣多多指教才是。”

诸子傅懒洋洋的回道:“不敢。”

几个大臣也就悻悻的收了笑意,面上严肃。

诸子傅这人,对着不喜欢的人是一眼都懒得看,几个皇子里唯独入眼的便是段殊玦,他觉得太子太势力,空有野心,只要做一点成就就急着邀功,虽说有城府,到底是没什么脑子,不适合做个全用双全的帝王。

随即侧眼不动声色的扫了那头满眼不屑,甚至看都不看的段殊玦,若是论权谋和果决取舍,那头的段殊玦绝对够了,只是怎么总觉得他在藏着些什么?心内却忽然觉得那五皇子倒是有些帝王相,若是五皇子想,这天转眼就可以变,可到底是都不能说出来。

“五皇子!五皇子!”

段殊玦已经快走出宫门了,这会儿才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就懒洋洋的回了头。

诸子傅捏着官服的袍角,满头虚汗的追着。

“太傅有事?”段殊玦迟疑了一下。

诸子傅看了看四周,随即作揖施礼,“五皇子方才听了大皇子的建议没?”

段殊玦和诸子傅就一同走着,语气淡然,“听了,未曾在意。”

诸子傅哦了一声,随即又说到:“那五皇子可有什么见解?”

“兴许与太傅想的一般。”段殊玦是懒得提及方才的事,可是自己鲜少上朝,不曾记起自己和这个被倚重的太傅有何交集才是,人多眼杂,他也不喜和朝堂上的人有什么明面上的交集,虽说自己对这太傅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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