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看着太子妃忽然冷笑,又转首继续问道:“太子妃说不妥,那依太子妃之见,这件事要如何处置呢?”
太子妃却刷的脸红了,被看透了心思一样,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什么回答,正欲张嘴。
忽的听见门外一声,“皇上驾到!”
刚一语必,那件明黄色的龙袍已经进了屋内,公公拿掉身上披的狐裘。
屋内的一行人齐刷刷的行礼,皇上上前一步扶起了皇后,笑着说道:“皇后还行什么大礼?都免了吧,免了吧。”
皇上随意的瞄了一眼手心合握,一脸窘促的太子妃,又看了端着茶盏一眼坦然地,却又仿佛心事重重的江煙歌。
随即看着皇后,转头问道:“今天这么热闹,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皇后娘娘忽然就支支吾吾,挥手掩饰说道:“没什么,只是寻常的聊天家长里短罢了,皇上您大概是没心思听的。”
给太子纳妃之事,这件事可大可小,没有通知一声就随意的
皇上突然掀起了袍子,稳稳的坐上了皇后身边的软垫,笑着说道:“家长里短?有趣有趣,许久没和人唠家常了,那不如朕听听吧。”
屋内,突然就一阵沉默,几个人都缄默不言。
“怎么,朕一来就都不说话了?”皇上佯怒。
皇后无奈只得连忙跪下,“还望皇上恕罪,臣妾——臣妾不是唠家常,臣妾是看温阳身边只有太子妃一人。时常惹得太子妃劳累,还无暇顾及,便索性做了主,也不通报您了。我见江家丫头很是欢喜,又有缘,便自作主张。召她来了宫里。”
一番话对着皇上是请罪,可是明里暗里对太子妃又是暗讽。
皇上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原是这样,不过——这江家丫头招的可不是皇后你一人喜欢。”
话里有话。
皇后微微愣怔,随即打趣道:“怎么?还有别人想抢江家丫头不成?”
皇上忽然收了笑意,点了点头:“不是别人,是楚王。”
皇后猛的一怔,蓦地哂笑,“我道是谁,原来是楚王殿下,那就不奇怪了,江家丫头这么招人喜欢,楚王也不稀奇。”
皇上点了点头,像是警告一般:“所以皇后的这些心思还是收了吧,阳儿的性子我懂,你不与他商量,恐怕他也会不快。以后这些事,皇后,你还是同他商量了再说。”
皇后连连称是,说是自己考虑不当,心思不够缜密。
皇上也就挥了挥手作罢,再未看那头的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公公替他披上了皮裘,就又出了椒兰殿。
坐在那边地江煙歌心如明镜,老奸巨猾的狐狸忽然帮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这楚王,想来可能还要来一次大凉吧——
江煙歌回去的路上长吁了口气,楚彧没头没脑的话倒是帮了她一把,当初还厌恶的不得了,看来世事皆有因果。
想起方才太子妃站在门边送行时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记下了,若是日后有事,互相帮忙总是可以的。
宫里的马车就是不一样,软垫都铺了好几层,上面还加了一层白绒绒的细貉貂毛,马车内都是富丽堂皇,华丽的模样,却掺一分诡谲。
“金色太多,紫色偏重——”声音不咸不淡的评价着。
椒兰殿中,皇后顺着地上铺的红毯走了好几圈,手中的白玉杯盏瞬间砸在地上,敲出巨大的声响。
“皇上又是从何而知?!说,你们谁是通风报信的人!”满脸怒容,眼角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
左右侍奉的几个贴身宫人一看凤怒,登时哆嗦着跪下,皇后喜怒无常,视人命为蝼蚁,“娘娘,我们几个是您的贴身宫女,自然心都向着您的,绝决不会做出对您无益的事情。”
“是啊是啊,娘娘,那皇上来时我们也都吓了一跳——”
“大胆!你是说皇上平日不会来,是吗!”语气稍加严厉。
那丫鬟全身一震,连忙跪下,不管不顾的就哐哐撞地,额头已经溢出来点点猩红。
“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皇上许是想来见见您,而非有人告密。”
那丫头又是解释,又是一边抽泣,眼神掩不住的惊恐。
皇后突然抿嘴一笑,半蹲在地上,鲜红的蔻丹指甲勾住少女的下巴:“你怎么知道是有人向皇上告密?”
那宫女遏制不住的颤抖,却也不敢再多话,身边一同的女婢有些不忍,都微微避开了双眼,恐怕是厄运将至了,这皇后自己用话逼人,语气中的意思就是有人告密,而今这丫头自己撞上,皇后其实知道不是自己身边人告密,只不过就是想随便找个由头去一去怒火罢了。
语毕,撤回了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脸,笑意诡异森然,一旁女婢看的心惊。
“来人!”
不容辩驳,那宫女一听完,更是嚎啕大哭,跪在地上,摸爬着靠向皇后的脚边,伸手抓住她的腿,锦缎的面料在手中抽身而过。
“娘娘,您明察,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您身边的女婢,怎么会去向皇上告密,真不是我——”哭声又大了几分,两个年轻的侍卫一把拽住那匍匐瘫倒在地上的宫女。
那宫女偏偏是心思愚钝,看不出来皇后就是想随意找个人置气,以及,杀鸡儆猴。
皇后看着被拖远了的丫头,忽然和身旁的宦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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