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时候再想想容久刚才的回答,她心里后知后觉的泛了一丝涟漪,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彼此走进了对方的心里。
擎天大陆如今的局势总体是大国四分天下,小国划地自治,其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擎天大陆地域极其辽阔,一方面也是因为雄才辈出,分庭抗礼之下无人能真的一统天下。
当然,擎天大陆的历史中,也不是没有人做到过统一天下的壮举,但这也要追溯到数百年前,那个时候的擎天大陆独由天擎王朝雄霸天下,一家为尊,而当时的开国帝王玄祖之威势那是一度无人能敌。
不过历史的发展一向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擎王朝在经过短短不到百年的时间,就因为当时的君王蹇帝无法孕育子嗣的原因,而让王朝内部发生了动乱不安。
而此时,野心勃勃的其他有能之士趁机崛起,蹇帝在面对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自知大势已去,但在几方势力齐齐想要瓜分天擎王朝之际,并不甘心就这么拱手让人的蹇帝竟然设阵将擎天王朝百年来的积蓄隐藏了起来,要知道一个统一天下的王朝其国库中的财富那绝对有能吓死人的程度,结果几方打进王宫的势力却没办法得到这份财富,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损失,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毕竟这笔财富若是被谁单独得到的话,那人凭借这笔财富恐怕都能有一统天下的底气了。
所以当时在蹇帝死后,那几方势力的领导者统一战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破掉蹇帝的阵法,将擎天王朝的国库给瓜分了。
可是让这些人无力的是,蹇帝作为帝王虽然有所不足,但在阵法一途却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无人能敌,众人绞尽了脑汁,结果都没办法破解掉蹇帝设下的阵法。
当众人看清了这个事实之后,无奈之下也渐渐的放弃了对那些东西的觊觎,在他们看来,既然蹇帝的阵法无人能破,那也不用担心谁会独霸这份财富,大家处于同一起跑线,那就和平的将天擎王朝给瓜分了,划地为国好了。
于是,从那之后,天擎王朝泯灭在历史的洪流中,擎天大陆变成了五国五分天下,然后后来经过分分合合,到如今稳定在四大国四分天下的局面。
而随着数百年过去,当初蹇帝阵封的地方也在岁月中变成了一方遗迹,也被世人渐渐所遗忘,而这一方遗迹正是岭山遗迹,容久从林一阵手中得到的那把钥匙也正是破阵的关键钥匙!
没人知道蹇帝的阵法需要那么重要的钥匙,更没有人知道林一阵的祖先正是当初蹇帝身边教导其阵法的师傅——天擎王朝当朝国师,蹇帝暗中将钥匙交给了国师,助国师逃过一劫,为的就是希望国师能够有机会帮他复国。
后来国师隐性瞒名改姓林,同时也秉承着蹇帝的遗志韬光养晦了下来,只是可惜还不待国师准备完全,就因病去世,而国师的后人虽然也有心完成先祖留下的遗憾,却没想一代又一代的除了一把钥匙传承了下来,那复国的心思却渐渐的淡了,对于那些后人来说,他们没有经过当初的年代,并没有什么王朝荣誉感,再加上后代子孙都没有那个阵法天赋,而蹇帝设下的阵法光有钥匙没有破阵能力也是解不开的。
当然,直到林一阵这一辈终于出了他这么一个阵法宗师的人物,可惜,林一阵喜欢逍遥江湖的感觉,并不想去争夺什么帝王之位,而且他也很明白,在如今的局势之下,那岭山遗迹里的东西对他来说不但碰不得,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其钥匙就在他手中,不然,到时候他林中堡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恐怕还没借着那些东西当上九五之尊,他就已经去见阎王了。
结果林一阵没想到会有人就凭着翻阅了古籍对往日线索的分析,以及研究了岭山遗迹之后发现那里的阵法与他林一阵的阵法有着一些相似之处,便认定了钥匙在他手中,跑来跟他索要。
一开始林一阵还有些心惊,生怕容久会把钥匙在他手中的消息传出去,若不是不是容久的对手,他怕是早就解决掉这个巨大的威胁了。
可是后来他发现容久似乎并没有想要拿这个来威胁他,才渐渐的放下心,与容久僵持了两年多才终于妥协了,对于林一阵来说,那钥匙不但无用还是个烫手山芋,给容久倒也没什么,他之所以一直僵持只不过是不甘心被人强迫,在自己最擅长的东西上输给对方罢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这钥匙到了容久的手上,林一阵也放下了一个重担,他倒是想要看看姓容的究竟想要利用岭山遗迹来做什么?
容久要用钥匙具体来做什么?沐君凰一开始还有些不确定,但看到容久一系列的安排之后,便完全明白了,对此,沐君凰不得不承认容久这个人真的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她已经能预料到当第五皇知道一切的真相后,恐怕会极度后悔当初没有能杀了容久,才会让他陷入那样四面楚歌的局面!
当然,这些暂时还是后话,关键的时机还未到,容久如今所有的安排还都是为最后的一环做铺垫,所以第京除了为了迎接第五皇寿辰而热闹之外,一切都还较为平静。
这日,薛长明的质子府里迎来了让薛长明略显惊喜的人物。
“阿瞿你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就到第京了?”看着站在质子府外薛瞿那熟悉的脸庞,薛长明很是惊喜的快步出府迎了上去。
薛长明知道薛瞿会来第京,因为第五皇的寿辰,同时也因为当初他们就说好了要趁这个机会给薛瞿介绍沐君凰的,可薛长明没想到薛瞿会提前来到第京,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到自己的亲人,对于独身一人在定睛的薛长明来说自然是意外的惊喜。
“难得有这个机会,我想着提前来第京可以多陪陪皇姐玩几天。”薛长明看到薛长明,也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解释道。
薛长明听了薛瞿的话颇感欣慰,虽然薛瞿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了,但却并没有什么生分,习惯性的拍了拍薛瞿的脑袋,笑道:“不错,还算我小时候没有白疼你。”
薛瞿略显无奈的笑笑,在自己的姐姐面前,他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薛长明跟薛瞿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把目光转向了站在薛瞿身旁带着温婉笑意的女子身上,冲对方暖暖一笑,薛长明招呼道:“弟妹一路上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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