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夜庭无奈笑道:“她现在是逮着谁就是谁,哪里是替谁出头不出头的。”
沐欣然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明白,司季夏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沐君凰,大概是听出了姚夜庭的意思,面露担忧。
虽然谁也没有说什么,但司季夏从听到了外面的传闻后就有心注意了一下,然后真的从沐君凰和容久之间的氛围中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心里暗暗着急,尤其是看着如今沐君凰这副看似若无其事但心里却蕴着一团火气的样子,他就更是担心,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又怕当着沐君凰的面不好,犹豫了下还是作了罢,想着等私底下问问夜庭哥或者花喜好了。
皇宫。
御花园湖心亭里,一身金龙黄袍的第五皇和白衣似雪的容久正在对弈。
亭中,第五皇摒退了所有的宫人,仅剩一个随身护卫的莫道面无表情的站在亭子角落里默不作声。
容久略显随意的落下一子,抬眸看向第五皇微微笑道:“陛下叫容某进宫不会就只是单纯的想跟容某比比棋艺深浅吧?”
第五皇目光定在棋盘上一面斟酌着如何走下一步,一面自嘲的摇摇头道:“公子的棋艺连沐老王爷都甘拜下风,朕就更不是对手了,深浅如此明显还用得着比吗?”
容久不置可否的笑笑没有说话。
第五皇默了默,落下手上的棋子这才抬眼看着容久,似乎终于落到了正题上开口道:“与公子下棋磨砺一下朕的棋艺是主要,顺便朕也一直有个难题想让公子给朕出出主意。”
容久似乎并不意外,一面依旧随意的落子,一面语气清然的说道:“陛下请说,容某定尽力替陛下分忧。”
第五皇垂首看了眼棋面,发现自己又陷入了难题,他随手拿起一颗棋子,却是边犹豫着落子的地方边说出了自己的难题,“朕应该给公子提起过当初被人摸进宫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了朕身边的玉佩,结果玉佩却出现在稀珍阁的拍卖会上这件事吧?”
容久微微点头,“是有所提及,陛下的难题跟这件事有关?”
“没错!”第五皇说到这虽然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隐隐透出了一丝忌惮之意,“前几天朕突然发现朕手上的一块胭脂玉竟然被换成了假的,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让朕寝食难安。”
第五皇自发现了胭脂玉被人换了之后确实是一直没能睡个安稳觉了,要知道上一次自己的贴身之物被盗的时候还没有莫道这个大内第一高手的护卫,他还能安慰自己是防备得不够才让对方得逞。
可这次在莫道的护卫下竟然还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他近前换走他的胭脂玉,这人的武功究竟有多厉害第五皇已经无法想象了,这种毫无安全保障的情况如何不让他寝食难安?
容久闻言不动声色的问道:“陛下是怀疑这次的事情也是稀珍阁的人做的?”
第五皇眸光泛冷,“除了稀珍阁朕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有能力且会做这种事。”
“那陛下的意思是……”容久试探道。
第五皇看着他定定的说道:“朕想铲除了这稀珍阁,想问问公子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第五皇虽然没有明说,但容久却是明白对方的意思,虽然第五皇对稀珍阁是欲除之而后快,但碍于那个能够躲过莫道护卫的神秘人有可能对其进行报复,有有所忌惮,所以想让他帮其想一个既能避免被报复又能除掉眼中钉的办法。
容久微微一笑,笑中藏着一丝第五皇未能察觉到的嘲讽意味,第五皇怕是根本就想不到那个换走他胭脂玉的人就是此时坐在他面前给他出主意的人。
“以容某看来陛下其实没必要去忌惮稀珍阁,稀珍阁对陛下不会有什么威胁。”容久如此道。
第五皇不解的挑眉,“哦?这话怎么说?”
对此,容久只提出了也一个问题。“一个存心想要挑衅陛下的人,为什么会是换走陛下的胭脂玉而不是直接偷走?”
第五皇闻言一怔,他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听容久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这事似乎有些奇怪,第一次他的东西是直接被盗走的,然后被稀珍阁给光明正大的拿了出来拍卖,那次的目的显然是对他的一种震慑。
但这次的情况却跟第一次有所区别,那就是胭脂玉是被换走的,一个直接偷走一个替换看似结果是一样的,但所传达出来的意思却有所差异,就好像这次对方是并不想被他发现才多费心思找了个假的,如此一来他甚至都不确定对方是什么时候换走,有可能是最近,但也有可能是很久之前就已经被换了,且如今这胭脂玉下落不明,并没有出现在稀珍阁。
如此一琢磨,第五皇突然开始怀疑这次的事情难道并非是一个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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