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子健的话很明显,就是说你让公主议政,难免她不向着自己的夫家,现在将军府的势力已经可以通天了,若是涟心再参与议政,那将军府岂不是要盖过王室的光芒了吗?
这话不无道理,只是龚子健说话很直,叫人听起来就很难受。
炳德将军走上前去给若止绵行了礼,道:“王上,我黑家满门都是忠义之士,龚大人这样讲实在是不合适,直指我将军府,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炳德将军的做法是,你不给我留情面,我就也不给你留,谁怕谁?
龚子健气不打一出来,自己以前对先王说将军府的不好的时候他都不敢站出来说什么的,如今是仗着自己的儿媳是公主,所以如此嚣张吗?
“将军,您说话未免有失分寸了吧?”于项今准备出来做个和事佬的,因为龚子健还是自己花了大力气才请来的,他可不想叫炳德将军这么一气又给走了。
“丞相大人是文官之首,自然是向着龚大人,黑某无话可说。”炳德将军今天算是和他杠上了,自己辛辛苦苦保卫的王室子嗣,如今来竟然被人说是外戚。
若不是自己当日拼了命的往王宫里闯,现在若止绵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说不定早已是白骨森森了。
若止绵看出了形势不大好,便对炳德将军道:“将军劳苦功高,自然没人敢说将军府的不是,岩公子忠心为国,亦是个好臣子,孤定不负将军府对王室的厚恩。”
若止绵这便是足足的向着炳德将军了,一点情面都没有给龚子健留下。
龚子健听到若止绵这话差点没晕过去,堂堂一个帝王,不懂得左右权衡,贸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不得人心。
“龚大人也不要生气,将军府是孤的最后一道防线,孤委以重任,将军府又是历来忠心,没什么不妥之处,龚大人担心孤,孤自然知道,这便扶龚大人回去休息吧!”若止绵道。
若止绵的这番话说的还挺好听,既安慰了龚子健又没有得罪将军府,他只是想做个悠闲王爷,自然不会自己去处理那些政务,那些事情还是交给姐姐来做的好。
只是不公之于众便将政权给了姐姐实在是不妥,趁着祭祖大典的时候说出来再合适不过了,若止绵只是打着这样的心思而已。
涟心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是怎么想的,当初说好了的,现在他践行的倒是很彻底,自己处理政务就自己处理吧,这个国家终究是要有人挑起这个担子来的,以前是父王,后来是太子哥哥,现在轮到自己了。
父王,母后,我定不负众人所愿,将奇峰打造成第一大国!涟心心想。
止瑶城内,岳颖如和岳禾木还有他的夫人正在吃午饭。
“公主又恢复了国号,当初我便说过,公主是个做大事的人,叫我们如儿追随她,你却不愿意,你呀!软心肠,要不是祖上积德,你连个城主都没得做,你看人家郎新,现在是御史大夫,人家以前也是城主,怎么城主和城主的差距如此之大?”岳夫人一个劲儿的唠叨岳禾木。
“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这是规矩!”岳禾木有点生气的说道。
到底是妇道人家,被丈夫这样一吼就没再说话,可是心里还是瞧不起这个没有能耐的丈夫,自己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他?
吃完饭岳夫人便拉着岳颖如到了自己的房间,道:“如儿,你想不想见公主?”
“如儿更想念太子哥哥,可是我听说太子哥哥为国捐躯了,如儿那时候便决定了这辈子不嫁。”岳颖如坚定的说。
小时候喜欢的人一直坚持到了现在,虽然她现在知道了当初若止锡便不喜欢自己,可是她还是喜欢若止锡啊!
“如儿,尽胡说,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平白叫人家笑话我们!听娘说,你去找公主,叫她给你择一门好亲事,我们将来也好有个指望。”岳夫人道。
岳颖如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有什么办法?父母交代的自己只能唯命是从。
这时岳禾木走进来,大喝道:“你这是在把我们的孩子往火坑里推!奇峰王室现在还不稳定,你何必这么着急去献媚?万一再有什么变故呢?”
“你别忘了,你的这个城主之位还是人家奇峰王封给你的,没有了奇峰王室,你算什么?连乞丐都不如!现在不把如儿送到公主那里去表态,你打算什么时候表态?”岳夫人也较上劲了。
岳禾木彻底的被说住了,自己现在的位置的确是很危险,当初涟心逃亡的时候没有接应过涟心,后来涟心回京城的时候也没有说过要帮涟心,等到涟心收拾自己的敌人的时候,说不定就会盯上自己了。
何况,新王的老巢就在止瑶城,自己这么多年竟然从未发现过,难道涟心不会怀疑自己动机不纯,想要协助新王造反吗?
岳禾木越想心里越堵得慌,是啊,现在除了把女儿送到涟心身边已经别无他法了,可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哪里舍得叫她去做人质?
“老爷,不能再拖了,夜长梦多,如儿和公主是认识的,公主不会为难如儿的。”岳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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