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一日王上给我的,说是要我务必保管好,将来辅佐太子殿下的事情便交给我了。”于项今拿着那盒子,双手颤颤巍巍的,小声地对烈行之道。
烈性之接过那小盒子,打开一看,自己也吃了一惊。
那盒子里装着的竟然是齐峰国的王印,谁有王印,众臣听谁言。
烈行之现在终于明白了于项今为何不走了,王把如此的重任交付于他。
是看得起于项今,是将于项今视作心腹之人的,若是如此于项今辜负了王上的一番心意,那他于项今便不是人了。
“王上委以重任,微臣莫敢不从,当此生效忠于齐峰国。这是我当时对王上的承诺。
”
于项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有了年少时意气风发,和烈行之一起讨论理想时候的激情。
他们年少的时候便不一样,烈行之只求此生可以安好,快快活活过完一辈子。
而于项今此生的理想则是成为朝廷的肱骨之臣,一掌天下权势。
“好吧,我便不再劝你了。好自珍重!”烈性之不想要再劝说于项今了。
况且,乌云过后总有阳光明媚,齐峰国总会有云开雾散的一天,希望于项今可以平安无事,到那时候,他便真的算是实现了毕生理想了。
“明日我便走了。”烈性之说完这句话眼眶中甚至有泪水出现,“本来想要多呆一些时日的,怕是不行了。”
于项今点点头,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因为他是舍不得烈性之就这样走了的。
这些事情自然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涟心此刻还在想着自己婚礼的那天穿什么样的喜服最好看。
王家做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但是涟心的眼光也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巧曦,你说我到时候到底是穿哪件衣服才比较合适啊?好难选择啊!”涟心有点头疼。
王上给涟心送来了至少百十套喜服,涟心平日里的衣服虽然也不少,但是突然看到这么多喜服还是很惊讶的。
一般公主出嫁,配给四五套就已经是多的了,不得宠的公主甚至只有一套。
“王上疼爱公主,连带着和别人都不一样了,公主好生看看挑选吧!”李公公用那尖锐的声音道。
父王身边的红人自然是公主也要打赏的,涟心给了不少的赏钱打发走了李公公。
“听说那日被打入冷宫的那个于美人和李公公似乎有点关系。
奴婢去查过,却什么都没查出来,外面的人说是他们是父女关系。
于美人做了那样的事,不知道李公公是否忠心。
这样的话奴婢不敢贸然说出来,只能悄悄说给公主听了。
公主快要出嫁了,以后再管宫里的事怕是难上加难了。”巧曦在旁边轻声道。
显然这话激起了涟心的好奇心,回头看向巧曦。
“有这样的事?怎么没有早点和我说过?”涟心道。
“以前看那于美人一个人不争不闹的,是个老实人,以为不过是李公公拿来邀宠的。
现在看来,或许他们是有什么幺蛾子呢?”巧曦这话说的在理。
于美人那日的举动确实是反常,不像是一个小小的美人能够做出来的事,除非她是受人指使。
王上当日被气晕了,众人没人顾得上于美人。
“宫里现在到处都有母妃的眼线,怎么可能查不到?”涟心问。
“王上身边的人,自然有查不到的理由……”巧曦道。
是啊,没人敢刻意去查王上身边的人的,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否则谁回去?
涟心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宫里最近出现了太多不明不白的人了,无论是新人还是老人,似乎都被某种东西牵扯进去。
这样的感觉让人很不爽,何况是涟心这种从小便不喜欢受人支配的人。
于是涟心就去了金祥宫,她想知道母妃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母妃,李公公是父王身边的老人了,您对他还了解吧?”涟心试探的问。
甚多依旧是一副微笑的表情,没有立刻回答涟心的问题,品着手中的茶,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过了许久,见涟心的表情都有些不淡定了,甚多才发话:“李公公是白水山人,自幼进宫,怎么?他惹到你?”
涟心笑了笑,道:“他自然惹不到我了,能在王上身边侍奉这么久,自然是什么都懂的,他不会得罪我。”
甚多便奇怪了,既然不是李公公得罪了自己女儿,为何她还要问关于李公公的事情。
要知道李公公年轻的时候是和王上有点情谊的,一般人不愿意提起来。
甚多以为涟心不知道,所以不想要轻易说出来。
事实上涟心确实也不知道,但是听了甚朵的话却觉得甚朵过于护着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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