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呙并没有这样说出来,而是走近太子,对着太子耳语几句,便看到了若止锡眼中露出玩味之色,甚至有一点不屑。
“愚蠢的女人们,难道她们的小姑子在给她们传信的时候没有告诉她们,若涟心简直就是个妖精吗?婉妃在她那吃的亏还不少吗?这种伎俩,哼,连若涟心身边的丫鬟都陷害不了。”太子冷哼,眼中充满着不屑。
而太后的宴会此时又已经在进行了,少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发生了一件不高兴的事,可是已然有了替罪羊,连曹氏的两位夫人都是有说有笑,没有人把曹瑞英放在心里。
“太后,涟心公主虽说是活泼了点,可是知分寸,识大体,从来没有做过乱分寸的事,我们黑家有幸能娶得公主是黑岩的荣幸。”
炳德夫人笑着对太后说着话,明显这话就是向着公主的。
太后闻言,拉过炳德夫人的手拍拍,慈祥的说道:
“哀家也是这么想。别担心,哀家一向一视同仁的。”
就看此时的曹家人已经是将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她们这回虽是没有惹上太后,可是也没占到好处,似乎想要的效果并没有达到。
全程发生的这一切,甚朵夫人就坐在座位上没有动过,没有为自己辩解,更没有为自己的女儿辩解什么,她仪态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时,却起身去向太后行礼。
“太后,心儿生性活泼,又有点顽劣,王上即将指婚给将军府,对心儿确实是极好的事。
况且两人本就甚有渊源,又是儿时便见过彼此。
但是臣妾怕她到了将军府还是如此行事不羁,不免像今日一样遭人污垢,到时候便不会再有太后给她撑腰了。
臣妾出身卑微,怕教导不好涟心公主。
若是太后您不嫌弃,不如将心儿带在身边侍奉您,顺便教她做人处事,将来也学得一星半点好安身立命。”
“也好,以前也和心儿在一起的时间少,除了晨夕请安,也不曾有过什么话。如今心儿大了,都快嫁人了,便来陪陪祖母吧。”
涟心与甚朵夫人齐齐谢恩。
一场宴会,看上去和和睦睦,实际上却充满了女式朝廷的气息,处处都是勾心斗角,处处都有陷害他人。
以前一样,以后也只能一样,人心如此,是任谁都改变不了的。
宴会结束了,却不是酒足饭饱之后的满足,有人欢喜有人忧,都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
涟心陪着甚朵夫人回自己的宫中,路上却没有闲聊,只是静静地走着。
突然之间冒出一个人,在前面鬼鬼祟祟的,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却又好像是故意想被人发现一样。
“站住!什么人?”甚朵夫人身边的侍女秋水大喊。
那人立刻站住不动,待到甚朵夫人一行人走了过去,转过头对着甚朵夫人,微微行了一礼。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秋水严厉地问道。
“小人小人,小人是守宫门的太监小李子,外面有人托我把这些东西送给宫里的一个主子。”那个人小心地回答。
“送给哪位主子就大胆的去好了,怎么如此走路?”秋水又质问。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