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是纠缠了这位本身就有洁癖的少家主许久才去成的,毕竟那时少年还有许多事务未了,前些时候是因收了自己一批闵家利器才留了自己几日,后面对自己的一番纠缠自然是要问罪,可自己也不能讲此事缘由全部道出,毕竟少年还以为自己只是借白家之名,未想自己以将严戢等人归于白家了
“栎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前些时候已有人向毓递了无数封帖子,说那时大恩未报,望能求见一面,说来也有趣,这递贴之人正是当初被栎王殿下看重的赤浮南军分支刹枫兵团的严戢少将”
男子未动侍人斟的茶,一身雪衫外罩金缕纱衣,更显谪仙之姿,若不是那无数封拜贴,自己还不知何时于谁有了大恩,看来自己不仅是被借了名头,连人都被送了一批
“这事是栎的不当,原本是想亲自将这批人送于曦照的,但是栎也只是一闲散之人,哪里有少家主的名扬天下,索性就想请少家主帮栎将此礼送于曦照,在天下人眼中也恰当些,只是当日匆忙这话未于少家主商量先做了绝对,少家主勿见怪”
暗怨了严戢多事的云栎,心中有些无奈,本来之前对男子言这是自己想为曦照髫年生辰送的一份大礼就是幌子,若被人知道寄情山水的栎皇叔为帝姬殿下准备送上一只军队,那暗处对曦照的危险不都蠢蠢欲动了
再者白少家主本就掌着一只天下闻名的止戈军团,又以锋利之势打垮了南蛮的再犯,这次他表妹髫年生辰,送上一直军队也没什么不妥的,毕竟白少家主历来帝姬生辰送的可都不一般
“既然如此,栎王殿下的好意毓就心领了,只是那严戢少将若是向毓提及栎王殿下毓该如何回呢”对方这般才将缘由说清,虽知道这是最不令人怀疑的方法,白毓心中还是有所不悦,他似想起了这拜贴递的勤了些的严戢,唇角微勾一问
被男子提起这事,云栎突然想起当年拜别时的那句“一醉方休”,心中顿感微妙,当初自己隐瞒身份一是自己身份不便多言,二者也有这个的理由在内,论酒量云栎自问不浅但如何比得上那整日以酒为饮水的山匪,赤浮的栎王殿下喝的烂醉如泥被抬回府中似乎并不是什么自己想见的样子
但日后严戢立过大功必要回京都加赏,自己再怎么不在朝中也有遇见的那天吧,报着能躲一天是一天的心态,云栎微咳了一声,便面色如常的道“即是如此,少家主便言栎乃一介闲客,寄情山水久不见行踪,与严戢共饮之约只能往后推了”
听此言还如何不知对方是因何回避,本想以此讽笑栎王殿下几句补偿自己被算计一会的白毓看着内里被侍人打起的珠帘突然示意对方一同止声了,只见四名四人各执这一盏精美宫灯从内缓缓而出
中间的女童一身赤浮皇族宫装,以黑金为主色调,暗绣了许多云纹,佩带一块半月形的青髓玉,下摆用细微的璀钻密连成一片星空图案,以鲛珠镶嵌的簪子将女童黑发两侧挽成一个旋儿,剩下的如锻黑发垂至肩后,皮肤胜阳雪,已经渐为长开的五官极为让人惊艳,只是那双黝黑的眼眸却透着一层漠然,令人无法触及那眸中的真正情绪
云坠眸光在见看到二人之时才微见欣悦,但她神色依旧保持如初,行到二人位置一丈处,才恭敬一揖“曦照见过栎王殿下,白少家主”
“帝姬殿下安好”先一步回了女童之话的白毓原本清冷的面色已渐柔和,见着曦照一年年长大的确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虽女童也是一年年更为少言,但看着自家表妹长大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曦照最近长高不少”比男子慢一步回答的云栎心中有所幽怨,自己这迟疑了小会儿是被这声栎王殿下给吓的,自己辈分过高,之前和曦照提过回来换一种称呼,没想到一换竟成了栎王殿下,虽知自己辈分也无可奈何,但这般栎王殿下一出,也太过冷淡了吧,他顿时将想要说的话给望了,见女童身高长了不少,便只好提出这个了
“曦照现今已是髫年,若身高依旧如常,该是母后要烦忧的了”曦照帝姬的饮食自是有侍人专门看管,严格把控的,怎么也担心不到这身高问题上来,但对着年岁与父皇一般,时常与自己说笑的栎王殿下,云坠还是显露几分此番年纪应有的姿态
“这倒是了,赤浮谁人不知皇后娘娘对曦照的爱护”女童少见的几分撒娇姿态,看的一旁的白毓眸光化水,心中欣喜更甚,但这次回话还是被云栎抢先了,他视线朝对面投去,见对方一脸你奈我何的模样,顿时唇旁半勾,朝曦照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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