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因回京参加曦照的生辰也是见了几次,便也相识,所以挥手止住了其他侍从的上前驱赶,迎了上来,也不好奇这栎王殿下怎会一人处着偏僻之地,更别说被一众人追着了
他守礼地朝男子一揖却因角度问题,没被之前一直注视这处的众人看到“玮见栎王殿下,殿下万安”
这万安也万安的太不是时候了,云栎内心一顿,自己这时的狼狈是谁也看得出,可对方礼数周全,即使有其他的意思自己也不抓不到什么把柄
只是好奇,这偏僻之处,自己来是为了一赏枫林之美,而白家那声名远扬的少家主有是为了什么,念此,他朝名唤玮的侍从询问“本殿来此倒是叨唠了,这是这还未见主人一面,不知少家主现在何方”
原本之前出言就是为了防着栎王殿下来叨唠少家主,明面说这叨唠最后哪次不是反客为主的毫无为客者的拘束,幸好也只有曦照殿下生辰时才碰到一二面
可没想今日也给碰上了,真是未看黄历出门,只能尽自己所能来阻止这栎王殿下去打搅少家主了,少家主今日来此可是邀了人的,可不比寻常
偏偏这栎王殿下身份又高贵,不能直接回绝,只能另想法子,他眼神猛的落于云栎身后,看着那一群似山野之人又携带劣质刀剑的追赶者,嘴角一勾,这可是送上门来的
“殿下来此可是为了感受这秋日狩猎之趣,其实这狩猎还是在这空旷之地才有趣,追着就追着不会有其他的猛兽跳出了反咬一口,只是没想栎王殿下还喜欢这被追赶之趣,特地邀了人在后面观着,果然是繁央城内贵女们仰慕之人,趣好果然不是我等可常见的”
这般直白的话,云栎要是再听不懂就真成了那出言不逊的莽汉样的人物
只是他面色青黑后突然一想,自己这身份即使白少家主在此也不会如此直接道,更别提这一向少言的侍从玮,他这般,倒是让自己更好奇那风华更盛的少年如今是在哪了,其实若是他人,自己也知趣不予理之
但这位白少家主或许是因为姻亲之故,便留意了一番,而后来被其整了一次,便记得了这个名字,未来赤浮世家之首的白少家主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还是值得留意一番的,更别说后来繁央城外相遇,自己乱入他的车架,少年明明不喜却也只是一言,虽然棋局上惨败,但好歹也是有共同兴趣
常言道观棋如观心,自己是看不透那棋,自然是猜不透这少家主的心思,能碰到一个如此有趣之人,不相交一番,甚是遗憾,可惜二人见面甚少,这次相遇能见上一番表以谢意也可,只是离去的时辰就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了
看一脸沉默的栎王,玮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说恼了,正内心一喜等着对方知难而退,谁知男子只是漾着他那双星眸,粲然一笑“本殿的确不善狩猎,特闻少家主骑射六艺样样精通,特地来请教,玮兄不会阻拦吧”
这厮怪不得不受少家主待见,只是他那样一说,自己此举倒有犯上之嫌,而且他那借口也选的极好,一位当朝皇叔有礼的来请教骑射,便是少家主也不好拒绝,明明之前还在讽他,到一下便明了自己的意图,这被先皇称赞慧心巧思的栎王殿下倒不似他的行为般令人咋舌
“栎王殿下客气,若是殿下想学骑射,不若等改日在来,少家主现在会客多有不便,玮吩咐侍从中骑射较好的两人先随着栎王殿下练一练手如何,殿下此番劳累也该歇一歇了,若是不想骑射,玮让人备下好茶,设帐让殿下休息一番可好”
先前暗讽已不能影响栎王的意图,他不如先软化态度,联想栎王这一番劳累也该顺着自己的话休息去了,他刚想转身吩咐人为其安帐休息,却被一声“慢着”给制住
可怜他一介武者今天这番回绝人已是高明,可奈何他说了会客一事,本来按照他的意思是,自己都把话道的这般明了,少家主正在会客,一般人再纠缠听到这话,也该顺着自己的话好好去休息一番了
恰恰是他这会客二字引的云栎好奇更甚,白家大多事宜都在南方,如今这白少家主为会见一人,竟不远千里来到这北方,还特地寻了个秋景宜人的偏僻之所,他怎能不好奇何人那么大面子,劳的白少家主这般兴师动众
“本殿既然是狩猎便哪有嫌累的道理,若是少家主在会客本殿自然也是要见上一番,这谢意不亲自对少家主道,本殿怕是寝食难安,再者这赤浮哪位大儒名士本殿倒是也认得一二,既然得少家主如此盛待,本王定当也要拜见一番,才不失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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