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和时嵇二人看着下来的孜息先生与时镜殊皆是一拜“先生”
孜息先生停步在时嵇身前,向这位对自己称拜的男子言“听闻时相大人府上有一人长年黑袍加身,掌管时府巨细,替时相大人少了不少烦忧,今日得见,果然不枉,时嵇先生,某幸会了”
“哪里敢担得孜息先生一声幸会,替家主大人办事本是时嵇的幸事,无过便好,今日能见先生才是嵇的荣幸”时嵇连忙一揖,一时心绪竟难以平复,这可是孜息先生,盛名临渊的孜息先生,世究们二位传人之一的孜息先生,天下人都难求一见的孜息先生
“时嵇先生自谦了,某几日后过府拜访,希望还能再见时嵇先生”对于时嵇的敬意,男子倒是没有不适从,倒是这位时嵇过于自谦了
“先生的意思是……”见男子颔首,时嵇立即会意,一脸欣喜道“时嵇定当随家主大人恭迎先生”
“那某就先带镜殊公子先行了”男子镜殊朝居外行去,稚子跟随身旁,竟说不出的和谐
“既然镜殊公子随先生前往了,那时嵇先生就随我先往偏室休息,等先生和镜殊公子回来吧”时嵇见二人似要去一处,也识趣并无多言,与少年随小童一起前往偏室等候
……
男子一身雪衫外罩金缕纱衣,长衫交领,闲适坐于软垫上,手执一卷,看着那壶渐沸的晨间露水,六年多来,仿佛只让男子那眉目如画的脸上更加夺目,散发被白玉簪束着,当初的白少家主先下也快行冠礼了
这次回繁央城,一是快到曦照帝姬生辰,再过两年自己也要行冠礼了,家族之事也由父亲将大部分交由自己,无暇回繁央城,距上次见到这位表妹也快有三季之隔,这次务必要为帝姬殿下寻一件极为满意的生辰礼,才能无愧这许久未见
二是好友相邀,说是近来想收一位弟子,请自己来看看,而自己也对这未来的世究门传人好奇,才来府一聚,好友的眼光想来不会让自己失望,这繁央城内的年龄适当的公子倒有不少,不过想求此人为师的该是临渊之人的共同期愿,而这位被选中之人,也该随着好友过来了,自己再侯上一段吧
稚子随着男子来到之前经过的那处,散樱随风飘零,池水被水车带动,发出一阵清脆声响,那一行并无墙壁,只由纱缦遮掩的屋舍,倒是比来时看着更让人内心舒缓
见孜息先生朝那屋舍行去,稚子视线继续注视在那截袍角上,这人能此时还在先生院落内,与先生关系必定不浅,先生带自己来此就是为了见这人吗
男子听着那水温渐沸的声响,缓步步入纱缦中,唇角微勾,自己来的恰到时机,这下便能一品这白家白毓亲自泡的茶,也不往递了半月的帖子
“阿毓,孜息携弟子镜殊来迟,让毓兄久等了”他停步与白毓案前,看着这惊艳了时光的男子,眸中含笑道,却不想自己那刚收的弟子已愣在几步后
“阁下是白家白毓……”稚子长睫一颤,没想到二人的相遇竟在自己师长处
他自幼便听着白家少家主,白毓之名,世家中常常是先报家世再报姓名,可白毓之名已和他身后的世家并驱,很多人言自己将来会成为如白家白毓般的人,可那位是稚子便以一篇长论让当今白芷皇后许下未来家主之位的人,该是何等风华无二,可惜白毓不常归京,自己随时嵇先生出外游历也希望能遇上一二,却从未有幸遇上,此时见到,便如一名自小耳旁闻名的偶像,望能相见已久,这一下幸运临身,就是时家镜殊也免不了失神一二
“正是白毓,小公子可是时家镜殊公子”白毓见立在好友后的稚子目光如炬般凝在自己身上,声若山涧流淌般问道,他轻抬眼眸,向稚子望去,时家镜殊,好友这弟子倒是选得不错
“镜殊见过白少家主”听到男子之言,稚子连忙一揖,心中倒是渐渐平复下来
“镜殊,别愣那了,今天有幸与某共尝这白家少家主煮的茶,还是先落座吧”孜息先生好笑的看着愣在他身后的弟子,倒未见怪,大多数人看到白少家主皆是如此反应,谁叫这小子除了家世,才华,还有那一副风华绝代的容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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